沈望远听见江淮指桑骂槐的话,心中愤怒却不能发作,只好坐在太师椅上一口一口的喘着粗气。
江淮见沈氏夫妇并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十分有眼色的起身告辞,沈望远心中巴不得他能消失在自己眼前,意思的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让江淮出去找沈望川去了。
江淮走后,留下沈望远和李氏在屋里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江淮居然这么有骨气。
“哎,没想到这个江淮居然这么硬气,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夫人,今天幸亏你解了围,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沈望远心有余悸的说道。
如果刚才真的和江淮撕破脸皮,将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恐怕对自己的仕途都会有影响,毕竟自己就是做御史的,每天都等着抓别人的小辫子,这件事一旦被自己的政敌所知晓,一定会抓住这一点来攻击自己的,到时候自己恐怕真是狐狸没逮到,还惹了一身骚啊。
“呜呜呜……”
李氏刚要说话,突然听到书房后面传来呜咽的声音。
“什么人在书房后面?”沈望远说着就推开书房后面的窗户,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沈菡蹲在窗户下边蜷着身子抱着胳膊在哭。
“小菡,你在这里干什么?”沈望远疑惑的问道。
“爹,呜呜呜,江淮他不要我,他就要那个村姑,他还说他今生只会娶那个村姑,凭什么啊,我长的比她好看,比她有气质,我爹还是一品大员,我哪点比她差啊,他凭什么不要我啊?”
沈菡一边哭着,一边向父亲说着自己的不满。
“好了,好了,别哭了,先进来再说。”沈望远看见女儿哭的眼睛通红,忍不住心疼的说道。
等沈菡进了书房后,沈望远将门关上,朝李氏示意哄哄沈菡,别让她再哭了。
李氏没有沈望远那么好骗,看见女儿哭就什么都忘了,她坐在椅子上,严肃的看着沈菡,等沈菡情绪稍微平静后,沉声问道:“小菡,你怎么会到书房来,来躲在外边偷听父母说话?”
李氏这么一说,沈望远也反应过来,当下就有些不赞同的看着沈菡。
沈菡那边正哭的伤心呢,哪想到母亲不先关心安慰自己,反而一上来就质问自己,顿时觉得没人再爱自己了,哭的更加伤心了。
边哭还边说:“呜呜呜,娘,你们都不爱我了,江淮不喜欢我,不想娶我,你们也不疼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我死了算了。”
李氏一看沈菡这样子,无奈的揉了揉额头,站起来将沈菡拽到自己怀里,手轻轻的拍着沈菡的背,温柔的说道:“好了,小菡,不哭了,江淮那小子眼睛不好使,抱着个村姑当仙女,我们小菡才瞧不上他,娘再给你找一个比他还好,还优秀的夫君,好不好?”
“不过以后不许再说这些死啊,活啊的伤我们的心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