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一看,也顾不得嫉恨小女孩了,他脸色煞白,强撑着说道:“你们,你们不能打我,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我马上就要考试了,你们不能打我,啊。”
还没等他说完,几个纨绔就打了起来,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书生身上,他抱着头,蜷着身体,尽量躲避着拳脚,其他看热闹的人们仿佛看惯了似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澜。
沈卿回头拽了拽江淮的袖子,有些迟疑的问道:“我们不帮帮他吗?”
江淮笑了笑,反问道:“为什么要帮他?”
“可是,我们就这样看着他挨打吗?他可是要和你一起考试的学子啊。”沈卿有些担忧的说道。
她知道一个农家要养一个读书人需要花费多少钱,看书生那洗的发了白的衣衫就知道,他的家境并不富裕,他作为一个家族的希望,家里人肯定对他这次考试很看重,都希望他能考中举人回馈家人这些年的付出,如果在这个紧要关头出事,下一次在考试就得等一年之后了,这对普通人家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江淮摇了摇头,不赞同沈卿的说法:“今天的事情,是他太莽撞了,而且朱二也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并没有下死手,他这次只是错失了一次考举人的机会,如果他继续这样莽撞下去,下一次丢的可就不是考试机会,而是命了。”
江淮见沈卿还是有些不认同,又说道:“而且你想想,之前那个小女孩已经劝过他两次了,还有那个老人家都劝过他,但是他不听别人的话,一意孤行,沉浸在自己的英雄梦中,他这属于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过了片刻,书生的叫喊声越来越小,那些纨绔看他的伤差不多够躺在床上养三个月了,才默契的停了手。
朱二见书生鼻青脸肿,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也没什么心情和小女孩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他笑眯眯的问身边的小女孩:“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府?”
小女孩看出朱二的耐心已经告罄,连忙点头道:“我,我愿意跟着公子。”
“哈哈,走吧,来人,把我刚刚过门的三姨娘的爹给风光大葬了。”朱二心情舒畅的吩咐道。
一直在他们身后的侍卫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抬起小女孩的父亲,率先消失在人群中。
朱二搂着小女孩的肩膀,走到书生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书生,从怀里拿出一个十两重的银元宝,扔在了他身边:“小子,毛还没长齐就和人家学英雄救美,今天爷给你上一课,办事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决定伸不伸手,没有能力就别怪别人把你爪子给剁了。”
说完施施然的带着小女孩走了,小女孩悄悄回头看了书生一眼,随后跟着朱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