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正慷慨激昂的谴责着这些人,就看见压着他们的官兵突然都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气的钟文暴跳如雷:“你们给我抓紧点,将他们放跑了,可没人再帮我们抓他们了。”
“不是,老大,这,这……”压着黑衣人的官差有些惊慌的说道。
“怎么了?”钟文不耐烦的问道。
钟文走上前问道,原来那几个黑衣人突然软软的倒了下去,压着他们的官差本来很用力的压着他们,现在他们突然倒了下去,官差们手上吃不住力,才会突然踉跄。
钟文吃惊的奔了过去,拽起其中一个黑衣人,却发现他已经七窍流血,没了声息,钟文一个个的看过去,全都悄无声息的死了,钟文捏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嘴,拿火把照了一下,发现他们最里面的牙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药包,现在已经瘪了。
原来官兵们压着他们的时候,黑衣人都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可能趁着官兵不注意,将牙里的毒药包给咬破了,里面装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钟文痛心疾首的看着这些已经死掉的黑衣人,心中暗叫可惜,自己还没来得及问出幕后指使,他们就畏罪自杀了,闹了大半夜,还死伤了这么多兄弟,钟文真是被气得心都疼了。
看他们这行事手段,肯定是别人家豢养的死士,这拼命的打法,干净利索的自杀,真是防不胜防。
钟文其实还有些疑惑,接到的举报是说有人要劫狱,但是钟文看这些黑衣服的举动,分明是想杀了江淮,本来还想盘问一下他们,没想到没有这个机会。
他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打算以后再行查探,他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毕竟要是按杀人灭口的原因上报,那这件事的矛头就直指孟侍郎,因此他还是按劫狱报给上级。
江思权的伤还没好利索,只能趴在床上焦急的等着消息,睁着眼睛等了一宿,也没看见他们回来,天亮之后,江思权知道自己这次行动肯定是失败了,否则他们肯定早早地就回来了,江思权痛心的想着。
这次可谓是损失惨重啊,花费了大量的人力,金钱,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死士,今天全都毁于一旦。
果然,过了半晌,江思权的侍卫前来向他禀报,得知他们没把江淮杀死,全被生擒,但是他们没出卖自己,而是全都服毒自尽了,他担忧了一夜的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不过就是可惜损失了这么多人,没将江淮这个后患除掉,真的是白白牺牲了这么多。
随即,江思权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疑惑的说道:“不应该啊,按理说江淮不是什么重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看着他呢?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你去查查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思权吩咐着屋里的侍卫。
“是,属下这就去查。”侍卫领命而去。
另一边柳媛正在吃早餐,听到探子传回来的信息,重重的将筷子一放,她冷冷一笑说道:“这江思权真是命大,这样都能让他逃过去,不过没关系,只要江淮没死就行,即使这样,江思权也失去了不少势力,能让江思权心疼难受,我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