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详细的计划和揣测圣人心理的事情,他没和夫人说,他在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夫人目光短浅,会坏了自己的事,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给自己留一手。
就这样,孟府过了煎熬的一夜,第二天,小厮们哭丧着脸回来,不但没被主家发落,反而每个人得到半个月的月钱,作为安抚,小厮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找到少爷,反而有赏赐,不过毕竟是对自己有好处,他们就都不再质疑,领着银子,回去和人倒班,晚上再接着找了。
第二天早朝,朝堂上出现这样的一幕,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身穿褚黄色龙袍,袍子上锈有九条五爪金龙,其上还有五色云彩,其工艺之细致,需要用齐针、戗针、套针等十几种针法,几百个技艺精湛的绣娘,不停的绣还得用时四五个月,可见其繁琐与精致。
皇帝面色严肃的坐在龙椅上,眼神锐利的看着跪在朝堂下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孟侍郎,一一列举着江思权的罪状。
“皇上,您要给我做主啊,我儿子好惨啊,他就是小孩子心性,爱玩爱闹了一点,看见漂亮姐姐,夸赞一下人家的美貌而已,谁成想江尚书的儿子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抓住我儿子就是一通打啊,我儿子从小生的纤弱,哪能禁受得住他们这样的殴打折辱啊,一直到现在还生死未卜呢,我夫人都哭晕过去两回了。”
孟侍郎如果上戏班子登台亮相,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头牌,这一番哭诉下来,朝堂上半数不明白事情起末的大臣都开始同情他们了。
江思权站在另一边,脸色铁青的听着孟侍郎对自己的控诉,终于等孟侍郎将这场戏演完,坐在上首的皇帝声音低沉的问道:“江爱卿,你对于孟侍郎对你的控诉,有什么想说的?”
“皇上,臣冤枉啊,江淮那个逆子早就不是臣的儿子了,臣早就将他过继出去了,过继文书还在家里祠堂放着呢,他做了什么臣完全不知情啊,请您明鉴,替臣做主啊。”
江思权见皇帝让自己解释,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满是委屈的说道。
“你这都是借口,他是你的儿子,血脉相连,打断骨头都连着筋呢,他要不是仗着你的关系,他敢在外边为非作歹,仗势欺人?现在出了事,你就将关系撇清了,谁信啊?”
孟侍郎一脸鄙视的看着江思权,完全不相信他的话,孟侍郎虽然面上表示不相信,但是心里却暗暗可惜,时间太过匆忙,自己没来得及调查江淮已经被过继的事情,看来这次是动不了江思权了。
江思权心里有苦说不出,天地良心,他真的是没把江淮当成儿子,从小到大,他就把江淮当成一只小猫小狗一样养大,有吃有喝就不错了,这能有多少感情,但是这话他是万万不敢在朝堂上说的,要知道皇帝最重孝义,不管他背地里怎么做,但是在面上,自己就不能拆皇帝的台。
面对孟侍郎的步步紧逼,江思权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江淮一天就知道给自己惹麻烦,今天早上孟侍郎突然参了自己一本,将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看皇上的态度,自己这次应该也是有惊无险。
像他们这种佞臣,靠的不是实干能力,也不是自己的考绩,靠的完全是皇帝的宠幸,只要皇帝说你没事,天大的事都没事,要是皇帝看你不顺眼,你就是在家纳个小妾,都可以将你罢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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