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毕竟这可是大事,不可能因为一些银子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那林老头可是还没进棺材呢,他怎么敢这样。”
“嘁,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林老二和他媳妇在村里偷鸡摸狗没少干,不让老父亲入土又算得了什么。”
在林卿他们的马车过来之时,围在林家的村民们一时间议论纷纷,都在感慨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了这么富贵的人家。
等看到衣着低调奢华的沈季冬和林卿等人下车时,一个个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下巴都合不拢了,一时间还真没人敢上来和他们说话,要不是看到林山也从车上下来,他们都不敢认了。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说他们一家子脱胎换骨也不为过了。
倒是沈季冬,虽然之前因为锦衣卫的事情,和村里人都闹到很不愉快,准确来说是村里人单方面的孤立他们一家,但是沈季冬并不记仇,因为是丧事,他仍然有礼貌的和站在院外的村民们打了招呼。
“三叔,二伯,大婶这些人等……”
沈季冬客套又有礼的打过招呼,不等他们回神就大踏步的往院子里走去。
刚刚被沈季冬打过招呼的村民们,都僵着脸,不知道此时此刻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沈季冬看到林二木呆呆的跪在院子里,林老头穿着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神态安详的躺在院子里临时搭的木板上,沈季冬以为自己已经对他没有多少感情了,能控制好自己,但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泪决堤般的流了下来。
村里的人看着沈季冬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纷纷感慨他的纯孝,但是想到之前林老太一家骂骂咧咧的回来,说他们得罪了大人物,差点没连累到自己家,村里人现在都害怕和他们接触过多,因此一时间还没有人敢上前去劝说。
还是一旁的里正和林家关系一直很好,看着这样的沈季冬,不顾妻子的阻拦,走上前去用力的拍了拍沈季冬的肩膀:“林老哥,节哀顺变,林叔是在睡梦中过去的,没遭什么罪,也算喜丧了。”
沈季冬有些尴尬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头说道:“谢谢。”
后面的林母等人,也都上了柱香就站在一旁等着了,之前林老太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将他们一家逐出林氏宗族,现在他们一家也不能用孝子贤孙的规矩奔丧,只好当做关系比较近的亲人站在一旁,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大哥,呜呜呜,大哥你来了,我好怕啊,爹没了,以后怎么办啊?”林老二本来沉浸在爹死了,娘昏倒,自己无依无靠,以后怎么过的悲伤中,根本没注意到沈季冬的到来,现在听到里正和他说话,才醒过身来,上前抱住沈季冬又哭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