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四哥,是他偷了我的荷包。”少年指着林卿身后的纪飞,委屈的说道。
沈崇文看到林卿身后鼻青脸肿的少年,有些歉意的对林卿说道:“林姑娘,家弟顽劣,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少年还没等林卿回话,就不乐意的反对道:“四哥,你怎么还向她赔罪,她刚刚骂了我好几次呢,她欺负我。”
沈崇文尴尬的朝林卿笑笑,不知道要怎么接沈崇武的话。
“沈公子客气了,想必是小沈公子先入为主,冤枉了我的伙计,他才是偷荷包的贼。”林卿指了指沈崇文押着的男人。
“你说他是他就是啊,小爷我,额,我还说你后面那个是呢。”沈崇武看到他四哥不满的瞪着他,连忙将话转了个弯,磕磕巴巴的将话说完。
林卿无视小屁孩的胡搅蛮缠,将纪飞写的那张纸递给沈崇文,沈崇文接过仔细看了看,吩咐家丁搜一下男人的身,两个家丁不敢不听四少爷的话,上前搜了起来,不一会,就在那人袖子里找到了一只精致的荷包,里面沉甸甸的都是大块银子。
家丁将荷包递给沈崇武,沈崇武面色铁青的一把将荷包打翻在地,荷包里的银子散落一地,他看都没看,又抬脚将家丁踹倒,也不顾沈崇文在场,甩袖后扬长而去。
沈崇文看着弟弟的背影,眼中各种情绪翻滚,他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转身又和颜悦色的对林卿说道:“不好意思,林姑娘,家弟年纪小,对这位小哥的冒犯实在是对不住,改日我一定登门道歉。”
沈崇文的姿态放的极低,按理说沈家公子打了纪飞,只要赔些银两就能了事的,没想到沈崇文竟然还说要登门道歉,这让林卿很诧异,不过人家客气而已,不能当真,如果这话林卿接下了,那就是对沈崇文的侮辱了。
“沈公子,您太客气了,纪飞的伤也不是您让人打的,冤有头,债有主,就算要道歉也不应该是你来。”林卿说道。
林卿的态度也在沈崇文的意料之中,他淡笑着朝林卿点点头,让一个家丁带着那个小偷去衙门了,他带着剩下的家丁走了。
林卿将纸笔送还回去,郑重道谢,和纪飞说道“我们也走吧。”
“啊啊。”
当事人的离去,让围观人群也没了看下去的兴趣,陆陆续续开始散去,而在不远处的一个酒楼的二楼,一个中年儒雅男人坐在窗边,喝着茶,将刚才下面发生的一场闹剧全都收入眼底。
“城主,咱们回吧,夫人刚才派人来找您呢。”儒雅男人身旁的小厮躬身提醒道。
“走吧,看了一场大戏,这沈家小儿当真是无法无天啊,将我颁布的律令当作耳旁风,哼。”儒雅男人冷笑着说道。
小厮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心里却为沈家小公子默哀,被城主记在心上的人,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那个女娃娃还蛮有魄力的,敢那样呵斥沈家人,真是有趣啊。”男人颇感兴趣的感叹道。
林卿领着纪飞先去医馆,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城主大人看在眼里,她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想扯虎皮做大旗,没想到老虎本人就在不远处看着她狐假虎威。
大夫给纪飞看了一下伤,都是皮肉伤,骨头什么的都没坏,不过近期内是干不了活了,林卿手里拿着跌打损伤用的活血药酒,一手扶着纪飞,边走边数落:“你说你,是不是傻,那个小少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下次帮忙看好是什么人在出手。”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