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好歹我也是拜过无数名师的好不好!我的武功种类多且杂乱无章,料对方也无法接招。”王溪亭抱着双臂不屑道。
“是是是,你最厉害!只是跟坏人交手的时候别再失足把自己摔下去。”吕珂忍住笑意,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
“哎呀,好汉不提当年糗!往事就不要再提啦!”王溪亭使劲摇着脑袋说道。
“走吧,到了府里一切就明朗些了。”
“嗯。”
——————————————
府衙大门敞开着,可是也并没有什么人出入。二人径直走向后院,墙边的紫藤树上果然停着一只鸽子,看着羽色,的确是石真与他们通信的那只无疑。
“走,去看看!”吕珂快步走过去,轻轻取下鸽子腿上绑着的小信筒,熟练地拆开里面的字条。
“京师有难,速速前来”——纸条上这样写着,吕珂认得出这歪歪曲曲的字迹绝对是石真所写,看来,竟是真的是出什么事了。
“溪亭,你快去看看两位大人是否在府内。”
“刚刚路过前堂,我看过了,那里面没有!”王溪亭眉头微蹙,缓缓摇头道,“我去住房那边看看!”
“嗯!”
可是,王溪亭几乎是查遍了府内的所有屋子,两位大人都不在,就连何月和叶溟都不见了,只有几个差役在前院里打盹儿。
“喂!醒醒!府里的人呢?”王溪亭拍着一个差役的肩膀问道。
“小姐,大人他······”差役有气无力地吐出不完整的一句话,眼睛只能睁开一道细微的缝,“小姐,你快走,这里不安全······”
“什么?我爹他们去哪儿了?”王溪亭看着眼前这个连说话都没有力气的差役,而旁边几个跟他一样,任吕珂如何拍打都没有醒来,她不由得心中慌了,按着面前衙役的肩膀急急追问道。
“大人······大人被召进宫中了,何······公子和叶······咳咳!”差役忍不住咳了起来,嘴角还有一道鲜血流出,“发现有问题······便也跟了去,府内的兄弟······们,去追刚刚那群蒙面人了······我们······我们中了对方的毒针,没有力气,无法动弹······小姐,这里不安全······快······快走啊!”
“怎么回事!”王溪亭看着面前的差役越来越虚弱,无力的样子,似乎已经无法支撑微开的眼缝,王溪亭眼角不由得渗出一珠晶莹,“好了,你不要说话了,你先保存体力,我去叫郎中!”王溪亭说的时候,声音已经明显的有些哽咽了,这些差役一直跟随王嗣宗多年,在她眼里,这些差役就像大哥哥一样,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可是······可是,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我!”王溪亭攥紧拳头,转身就要跑出去,可就在她就要离开的那一刹,她感觉到胳膊被人拉住了,她知道是吕珂,他肯定会说不要冲动之类的话来安慰她。可是,眼前的情形又怎能使她心安呢?就在出去的这半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