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够了。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复仇,那些欺凌过傅家的奸邪小人和怨死的父母,她都要一一讨伐回来。
……
傅安生的病情在艾伦精湛地医术下,恢复了以往的稳定。
看着洁白地床单上,面色明显比以前多了些许气色的哥哥,傅安暖耳边又响起艾伦那天的话“他也可以苏醒”。
托起那双从小到大保护着自己的大手,贴上一侧的脸颊,傅安暖水眸溢上温情,“哥哥。”
思绪飘向了从前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日子,肩上忽的一沉,空气里多了抹熟悉的清冽。
“去休息吧。”霍琛习惯性地摩挲着她的细发,看着她眼底淡淡地青黑,眸子冷下,“你以为你病倒了,你哥哥就能立马醒过来吗?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回头等他醒了看到你一副瘦削苍白的样子,恐怕也得再气得睡过去。”
傅安暖被他难得孩子气般怼人的话,乐的弯唇,“你有时间说我,也不看看你自己。”
霍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视线所及,自己来时笔挺熨直地西装皱皱巴巴,边角晕黄,里头地衬衫一侧垮挂着。
似乎,是有些邋遢。
“刚和萧晖打完电话,你先去休息,等你醒了我就去洗漱,换身衣服。”霍琛皱眉道。
傅安暖心知他本身有些洁癖,能让他连衣服都没时间换,想来一定是霍氏那边问题繁多,公务缠身。
“你别,你快去吧,哥哥这边我能照看。”傅安暖连忙道。
这两天霍琛除了出去接电话,大部分的时候都留在病房陪自己,有时候自己撑不住睡过去,醒时他总在身侧伴着她。不过这么短短两日,他下巴上就冒出了点点胡渣,也没顾得上去打理。
思及此,傅安暖心里的愧疚更放大了几分。
见霍琛没动作,傅安暖泄气般拗不过这个男人。
病房里安静地出奇,说是病房倒不如说是个雅致地别间。傅安生被安置在蓝白小楼里,里面陈设一应俱全。
看得出艾伦对中华文化有些门道,中式设计地装修,透着别样地风情。窗外放眼望去,平原辽阔,视野开阔,风不冷不躁地从外面拂进室内,沁着青草的芬芳。
良久,傅安暖开口,“霍琛,我一直想问你。”
“问什么。”
顿了顿,“你为什么帮我?”
傅安暖一道出口,只觉得心跳如鼓。偌大地空间从四面八方拢向自己,压的她差点忘记呼吸,屏首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