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眸,他微微一叹:“其实,最重要的,是父皇怎么看。若非父皇心存芥蒂,只凭那些无中生有的证人证词,是掀不起这么大的浪来的。”
潇潇想到,于浩曾告诉她皇上滴血验亲之事。想来结果并不好,皇上才会信了奸臣所言。她见墨尘若有所思,表情甚是沉重的样子,便笑道:“我近来研读赵伯伯写的医书,发现一件有趣的事。你等我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潇潇端来两碗水放在桌上。
墨尘眸光一闪,脸色甚少这般难看。虽然,当年滴血验亲,父皇什么都没,可接下来的一连串雷霆之怒,他便猜到了结果。
那时,他初到大明寺,体寒气虚、卧病在床,想起父皇曾经的种种疼爱,而自己却是父皇耻辱,甚至是仇人,有一段时间,他便生无可恋。
师父:无缘,本是人生常态,父子之缘、夫妻之缘、兄弟之缘、朋友之缘,走远了,便毋须再回望。
那时,他时常在佛前诵经祷告,希望佛祖能给他一个答案。告诉他,他到底是谁?从哪儿来,又归于何处?他时常想起还在宫里的时光,父皇的慈爱、母后的温柔,母后总是教他谦和守礼、宽容待人。母后亦是如此,即使贵为皇后,从不与人争长论短、献媚邀宠,一直谨守着为人妻为人母的本分,试问这样的人,怎会做出与人私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