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一听跟爹爹有关,顿时恼怒地睁大了眼睛,张口就要反驳。
楚轻对她的脾气再了解不过,刚听到“陛下”两个字,就果断地伸手,捂住了妹妹的嘴,声在他耳边道:“别急,听听怎么回事!”
玉露眉头顿时也紧锁起来,假装好奇地问道:“这位大姐是什么人?怎么就得罪了什么红人呢?”
“她夫家姓陈,家道倒也殷实。听陈家祖上是当过大官的,留了件传家宝,是前朝一个有名的画家画的画儿,听价值千金。这不,太有名气了,让那人听了,看上他这画儿了,就找了个罪名,他盗窃,拿下了大狱,人判了个流放,家产也抄了。如今是画儿也没了,人也遭罪。”
中年妇人跟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叹息着道。
旁边也有人声道:“哪是遭罪?陈老爷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一路流放,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回事呢!”
“这位陈夫人不服气,去告状,可是官府哪敢跟陛下作对?一顿板子就打出来了。如今男人马上就要押解流放了,家也没了,又申告无门,可不就疯了吗?也亏得她是疯了,要是再闹下去,恐怕连命也保不住!”
“就是,那可是陛下身边的人,那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能得罪起的?
……
楚笙气得脸通红,虽然年幼,却也听先生过什么叫做横行乡里,什么叫做鱼肉百姓。可是爹和娘根本就是不是这样的人,这些人连当今陛下也敢污蔑,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