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暗五看了看香薷的伤势,替她把过脉,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安慰了香薷几句,这才走出门。一出门就瞧见外头暗二正等在门口,见暗五出来,焦急道:“她的伤势如何了?”
“已经好了许多。”暗五道:“前几日比较重,好在香薷姑娘性情坚忍,身子底子也不错,伤口恢复的很好,眼下看来,是没什么大碍的了。剩下几日只要按时敷药和喝药,加上细心调养,身子只会慢慢好起来。只是这段时间,切勿做什么重活。”
暗二又连连称是,暗五抬脚就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进去与她敷药吧,今日那两个给她敷药的丫鬟去姑姑那里做针灸了,一时半会儿也忙不过来,你是练武之人,力道拿捏的也好,既然与她又是要成为夫妻,也不必在意许多。”
暗五一来平日里深居简出,对于外头的事情并不怎么上心,所以还真不知道香薷和暗二因为旁的女子而生出了嫌隙。二来嘛,身负岐黄之术的人,对这些从来都是看的很轻的,肌肤之亲并不怎么在意,只要心中自洁就好。
完这句话,暗五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径自就提着药箱往连翘的屋子里走去了。
暗二愣了半晌才回过神。
屋里,香薷正背对着外面朝里躺着,这些日子她都躺在床上,她心里头有些郁闷,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么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