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瓷笑了笑:“漂亮话儿谁都会,可不是几句话就能的好的。若是几句吉祥话人就能好,下还要大夫做什么。”
飞燕没想到苏沐瓷会这样,继续道:“夫人,有的总比没的好,盼望着殿下好起来总是没错的。”
“你的不错,”苏沐瓷道:“只是眼下情况危急,要我轻松起来,我也做不到。你也别劝我了,我眼下是听不进去的,就算我让自己听,可心里,”她指了指胸口:“也做不到。”
飞燕想了想,第一次有些黔驴技穷了。她绞尽脑汁了许久,似乎才想到能安慰到苏沐瓷的话,她道:“其实殿下也许并未那么焦急呢,不是还没有到十日么。之前奴婢有个姐妹,家中有个弟弟,才三岁,得了恶疾,所有人都活不过三日,当时公子也看过的,那童三日内必然会夭折,谁知道奴婢的姐妹运气好,遇着了个高人,是有办法能给童改命。姐妹就带着自个儿弟弟去找那高人了,三日后您猜怎么着?”
这飞燕大抵也是个人才,竟将这番话的跟酒楼里书似的跌宕起伏。苏沐瓷来了些兴趣,就顺着飞燕的话继续问:“怎么了?”
飞燕一拍巴掌:“那童活了!不仅活的好好的,还比从前更康健了。”
苏沐瓷一怔,追问:“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