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的岂是这些?”苏墨之打断他的话,面上显出一丝复杂。
“表哥?”沈丘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他是不是不是好人?”
“行了,你出去吧。”苏墨之道:“别没事胡思乱想,好好练你的武功。”
宋然朔:“……”
他就是败了一次而已,怎地像是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似的!
宋然朔愤愤的离开了,他打算从今日起,每日都到校场去和人比武。
大庆的这个年头,过的算是开心,似乎也并不怎么开心。
开心的是一家人聚在一起,总是令人高心。不开心的是年头一过,苏沐瓷就要嫁往大楚。随着时间一日一日地逼近,少将军府众人每日脚不沾地的忙碌,苏沐瓷的嫁妆、要带的侍卫仆人、陪嫁丫鬟、与大楚车马要走的哪些路都要准备。
苏墨之给苏沐瓷准备的嫁妆虽然比不上楚晏给的聘礼,却也是十分殷实。商铺田地这些没有给,因为在大凉也用不上,车马劳顿家具也没怎么带,除了一些珍稀的首饰外,基本上都是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在异国,其他的东西或许都可有可无,银子却是不可或缺的,手头有现银也要方便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