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棺材猛地发出一声脆响,那声音奇怪,正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挠木板一般,许嬷嬷身子一僵,一股寒意兜头盖脸的将她身上浇了个透心凉。不安的往前走了走,便又是一声巨大的响声,吓得她面色一白,身子一下子软到在地上。
翠荷一去竟像是没了声息,再也没回来,那巨大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几乎是炸响在许嬷嬷耳边,地上,灯笼光亮的阴影里,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影子。
那影子细细长长,身子像是被人奇怪的拉长了一般,依稀是个女饶身影,头发长长的拖下来,在灵堂中异常的显眼。
许嬷嬷惨叫一声,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这般的景象实在是太渗人了,她一下子跪了下来,朝那灵堂上的灵牌一个劲儿的磕头:“老太君,是老奴错了,老奴不该害你,饶了奴婢吧,求求你饶了奴婢吧。”
那黑影却是没有放过她一般,眼瞧着从后面饶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许嬷嬷只感到一双冰凉的手抚在自己脖颈上,那长长灰白的指甲擦过去,她终于忍不住一抬头,正对上一张惨白的脸,双目黑而大,直发绕着满身,唇边是大块的乌黑的血迹。
许嬷嬷终于崩溃了,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老太君,老奴错了!老太君……”声音戛然而止,许嬷嬷双目涣散,软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