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远些!”裴妍一挥手将药碗拨开,脸上显出几分烦躁之情。苏星南不许府中人出去,外头人也进不来,连传消息的下人都没得到消息,更不知道外头究竟是成了什么模样。想到自己送出去的三万两白银,裴妍咬了咬牙,她将大半身家,任苏沐瓷插翅也难逃。
白一帆虽对她有请,却到底已是过了许多年,表面上白一帆是因为往日情意帮他,实则还不是想要悄悄搭上苏家这条线。皇子夺嫡争斗越发激烈,便是白一帆虽然保持中立,心中难免也有几分迟疑。若是能搭上苏府这条线,日后有个万一,也好照应。
李胜倒是自家亲戚,平日里最是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若非看穿了这一点,她也不会让李胜帮她做事。她本就没想过要通过陷害这事将苏沐瓷扳倒,只想要在牢中的时候让李胜使点手段,但凡女子经过此事后自然会自尽,便是不自尽的,李胜也会帮助她做成自尽的模样。裴府败落与娆儿名声尽毁都是拜苏沐瓷所赐,外头都传除了裴府姑娘,连外姑娘苏沐娆的身子也被那色鬼皇子糟蹋了,明明子虚乌有的事,偏偏苏沐娆落了个放荡不堪的名声。
如今她就要苏沐瓷也尝尝那种滋味,被人毁了身子,再名声尽失。
只有在牢中,苏沐瓷身边才无人,才最好下手。本是万无一失的事情,可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裴妍的心中便浮起一丝焦虑,这焦虑中还带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让她莫名的心慌起来。
顿了顿,她道:“把娆儿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