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上其实没有什么毒药,如今这番话,也只不过是用来吓唬朱向云罢了。
苏沐瓷只觉得心中突然好似爬过一只蚂蚁般酥痒难耐,几乎就要破口而出一声呻吟,然而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愣是将那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朱向云正不知如何是好,一瞧苏沐瓷脸上的潮红越重,呼吸越是急促,立刻就明白过来。他在男女情事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若是再看不出来苏沐瓷是情动了就白活了。心中一喜,那药力的药劲儿他是比谁都清楚的。一想到这里,朱向云反而不急了,他往后退去,一直徒床边坐下来,安心的看着苏沐瓷道:“姑娘态度如此强硬,本殿也不强人所难,只是姑娘你现在不要,等会来求本殿的时候,本殿未必会给。”
他虽心痒难耐,却仍是将性命看的很重。那药的药力很猛,便是尝上一口都会变成荡妇,苏沐瓷算是自制力很强的了,可是即便如此,再过上些时间,药效上来,她必会神志不清,求着朱向云与她欢好的。
他能想到的事情,苏沐瓷自然也想到了,只是现下她没有自保之力。药力一上头,她整个人身子难受的出奇,目光落在匕首上,心一横,准备再刺上一刀。
却是“砰”的一大声,整扇门几乎是被人从外边踢飞了出去。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站在烟尘之中,苏沐瓷瞧见那熟悉的轮廓,不由得一怔。
朱向云也是吓了一跳,一下子从床上跳进来,外头人径自走进屋中,一身黑衣如锦,眸光若刀锋般冷冽。他走到苏沐瓷身边,目光落在苏沐瓷鲜血淋漓的胳膊上,那双向来醉饶漆黑双眸此刻蕴满黑色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