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顾不上许多,忙道:“姑娘,奴婢,奴婢刚刚上街,发现好多官兵往,往赵府方向去了,我听那些百姓,是陛下怀疑赵将军要造反,要去抄家的。”
苏沐瓷有些恍然地放下手中的书,眸光中似乎有些挣扎。前世也是这样,赵雄告老还乡,不久就暴毙而亡,任赵陌尘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后来,赵陌尘到底还是猜出了些什么,他又是个直肠子,想法都写在脸上了,皇帝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皇帝多疑,虽现在赵陌尘只是一个根基尚浅的年轻将军,可赵家军的威势还在,难保日后不会有什么隐患,遂在赵莺儿生辰宴后不久,骤然发难,抄了赵府全家,在府中搜出了一整套的龙袍与玉玺,把赵家人杀得一个不留,赵莺儿也被打入了冷宫,最后勾引朱霆深不成,死在朱霆深手下。
这一世也是如此。
诚然,她不想让赵陌尘死,他是个好儿郎,但是,她更不想让赵莺儿好过。她确确实实有许多手段可以弄死赵莺儿,可每一条都没有皇帝亲自动手来的干脆与方便。
若是她救了赵陌尘,也就相当于变相地救了赵莺儿。很显然,她还没有大度到去救自己仇饶地步。
她不知道该不该救赵陌尘,不,不是救不救的问题,而是救不救得聊问题。皇帝早已布好了局,只差最后一步,她就是有心想阻止,怕是也来不及了。
苏沐瓷低头苦笑,她不是早就做好决定了吗?
不救。
若是她要救他的话,大可早早地提醒他,也许能避开这一劫,可她没有,就这么任由事情照着上一世的轨迹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