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玉只好道:“那你心些。”
“多谢。”苏沐瓷点点头,直接往台中走去。
她和静雅公主其实是一同往台中走去的,可是不比不知道,两人这么同时走路,便让人生出一种奇怪的错觉。静雅公主是真正的金枝玉叶,皇家水土长养大的,容貌娇美,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可是走在苏沐瓷身边,苏沐瓷双手交叠,脊背笔直,行走间并不左顾右盼,平视前方,端庄优雅的气度,竟然把静雅公主碾压的一文不值。
台下渐渐就有唏嘘声响了起来。
平心而论,并非静雅公主形容无状,而是苏沐瓷大气从容,实在会将身边人衬得灰头土脸。可是想想也觉得匪夷所思,分明苏沐瓷只是个臣子的姐,静雅公主自在宫中长大,怎么还不及苏沐瓷?
她们自然不晓得,前世的苏沐瓷在后宫中受了怎样的对待,为了活的顺心些,她苛求自己做到尽善尽美,那些坎坷经历也终究让她多了一种宠辱不惊的气度。
静雅未曾注意到众饶神色,只是看向苏沐瓷,手里惦着那把精致巧的匕首,这匕首大约是用上好的玄铁做的,刀锋锃亮,削铁如泥。静雅对苏沐瓷道:“这便是那把匕首了。咱们一个一个的来,可好?”
言语间便是定了先后顺序,台下有些人为苏沐瓷露出了不忿之色,静雅公主分明就是仗势欺人。
可苏沐瓷只是淡淡应了,神色也不见动摇。她越是表现的不甚在意,静雅公主心中就越是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