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既然皇帝松了口，他也就不会拦。“娘娘进去可莫九皇子的事，陛下气头上呢。”德恩压低了声音道。
“多谢公公提点。”沈贵妃苦涩一笑，进了屋子。
屋内陈设一如十几年前那般，只是多了几个眼生的丫鬟太监，她收回目光，对着那一抹明皇身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陛下万福。”
“起来吧。朕过了，在朕面前，你不必多礼。”
是啊，不必多礼，一个皇帝对一个女子的情话都是这么令人心动。可若是真的不必多礼，为何她十几年前的那一日去质问他为何要骗她时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时至今日，她依旧还记得看着她时，他眸中的冷意。
她终于大彻大悟。
帝王之爱从来不长久，她又何必当真。只是她这一生，却因为他的一句谎言，全毁了。
“臣妾是宫妃，不能因为陛下的恩宠就忘了宫中的规矩，这于理不合。”沈贵妃淡淡道。
皇帝心中划过几丝苦涩，她跟他话竟生疏至此。
“你想跟朕些什么？”皇帝看着面前冷清的女子，她的面容一如当初进宫时的美丽，只是因着时光的沉淀，让她多了几分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