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许奶奶,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媚色女子涂着廉价的蔻丹陪着笑,挥了挥帕子,身上的脂粉香气直冲鼻腔。
许嬷嬷做足了姿态,道:“香妈,我这回可给你送了个上等货色来了。”许嬷嬷挥了挥手,立时出来了两个人架着秋雁到香妈面前。
香妈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秋雁,皱了皱眉,“许奶奶,我怎么瞧着这人要不行了啊,她能接客吗?可别白吃了我的饭呐。”香妈在这清水道呆了几十年,什么礼义廉耻同情心都叫狗啃光了,唯一关心的便是利益,她可不做赔本的生意。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把人带到你这儿来,不用要你的钱,白送给你,你也不必给她吃饭,使劲儿用她就行了,死了就死了,到时候喂狗还是丢乱葬岗全看你的。”这个贱皮子不是瞧不起她的儿子吗?不是嫌弃他儿子是个痴儿吗?那她就要她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以最惨烈的姿势被活活折磨而死。
“哟,”香妈笑了笑,又细细把秋雁打量了一番,动手捏了捏秋雁的肌肤,“虽然身上伤不少,可这皮子倒是挺嫩的,这么看她还是有些用的。”
“那就请香妈好好用了。”许嬷嬷把人交给香妈,快意地扫了一眼双眼紧闭的秋雁,脚步轻快地离开。
秋雁浑身都是疼的,可她的意识很是清醒,她半阖着眼皮,看着那个香妈把她拖进了一个房间,甩在了床上,不多时,就进来了三个高大威猛衣着脏乱的壮汉,他们似乎对秋雁不太满意,不过香妈俯首在他们耳边了什么,那三个男人眼睛猛地一亮,神态中的不满尽数消失。
秋雁死了,死地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