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赤裸裸地盯着苏沐瓷,眸子里涌上几分火热。虽苏沐瓷是主人家的女儿,可他却听这二姑娘不吉利,被大老爷嫌弃,怕是这一辈子都回不去了。与其在这儿草草了却残生,还不如便宜了他,这官家女儿的滋味儿他可从未尝过呢。
“放肆!你这人也忒大胆了些,还想日日看着姑娘,你算是哪根葱!”玉露死死地瞪着秦平,极是不满。
秦平也不管玉露什么,眸子只一个劲儿地盯着苏沐瓷看,目露痴迷。苏沐瓷眸子一冷,面无表情地望向秦平,眸中漫过大片大片叫人看不清的浓重的冰寒,杀意顿生。
秦平被她的眼神一骇,慌不择神地低下头,不敢再盯着苏沐瓷看,“二姑娘,在下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开口。”
“我呸!这种人也配在姑娘您的面前晃悠!他还一味地盯着姑娘您看,真该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喂鱼!”玉露狠命地对着秦平的背影啐了一口,十足十地瞧不上这样轻浮的男子。
苏沐瓷看着荷花池里游得欢快的鱼儿,微微一笑:“会挖出来的。”不止要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还要他的这条命。
盛京考场。
苏修宜看着上座的主考官,想偷偷摸摸地把卷轴拿出来,无奈考官一直盯着这一边,让他无从下手。余卿看着台下动作不断的另一位贵公子,眉头一皱,从座上起身。
机会来了!苏修宜趁着余卿背过身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卷轴平铺到试卷下面。做完这一切,他心虚地朝余卿望过去,发现对方并未注意他,心头舒了口气,开始提笔誊抄。这可是马芳荣花了大价钱从蒋政手中为他买的答案,有了它,他一定能取得一个好名次。如此想着,苏修宜面上现出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