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芳荣手上一用力,那封信瞬间变成了一片残祗。她闭了闭眼,眸中写满了疲惫,她这个儿子真是太不争气了。可是她没办法,她必须要保住他,只有保住他,她才能在在这府中屹立不倒,长盛不衰。
“母亲找儿子可是有什么事?”苏修宜面色不佳,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个哈欠。昨日有一厮来告知他有人来找他要债,他就一直寝食难安,昨夜噩梦连连,梦到那伙人凶神恶煞地要把他拖进油锅里炸一圈,他登时被吓醒了,就再也没睡着过。
“修宜,你,你是不是在外头欠了债,如实告诉母亲。”马芳荣缓缓道。“母亲,我……”苏修宜神思不定,妄图转移话题,却被马芳荣沉沉一喝,“!”
“是,母亲,儿子是在外头欠了些银钱,可咱们苏府又不是没钱,您帮我把这钱垫上不就完了吗?”苏修宜在那伙人手里吃了些苦头,倒也没存不还钱的心思。再了,他身为丞相府的二公子,哪有欠债不还的道理,传出去了,那不是白白地丢人吗?
“呵,你的轻巧,二十万两,你觉得,母亲拿的出来吗?”她现在没有管家之权就罢了,偏偏最赚钱的几间铺子死死地捏在苏沐瓷的手里,就是半分便宜也别想占。再加上清儿出嫁她还贴补了不少,她现下银钱确实是捉襟见肘了,哪还有多的去应付苏修夷这一笔巨款?
“母亲!”苏修宜跪倒在马芳荣脚边,痛哭流涕,“儿子相信您是有办法的对不对?您一定能帮我的!那伙人手段毒的很,就算儿子不怕丢了性命不还钱,可若是传出去儿子欠债不还,这丞相府的名声往哪摆啊!”
“啪!”马芳荣终是忍不住狠狠扇了苏修宜一耳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瞧瞧他干的好事,一桩桩,一件件,有哪些好的?
现在不是欠债还不还钱的问题,而是她要拿钱去收买人心了。信中写的清清楚楚,除去该还的银钱,还要一笔不菲的封口费,要不然,兄妹合欢之事便会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