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厮受够了马运洪的窝囊气,看到马运洪倒霉自然是乐见其成,手脚麻利地押着马运洪就往外走。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夫人。”苏沐瓷嫣然一笑,颠倒众生。“不过夫人若是明日在我来之前把这账面上的银钱补齐,那这马掌柜说放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他折辱我不要紧,最主要的是不能损了苏府的利益,您说对吧?”
“好,明日就明日!”马芳荣一甩长袖,对着那群小厮道:“你们赶紧给我把人放开!”这马运洪是她马家这一代唯一的一个直系男丁,马父马母宝贝地很,她这个做姐姐的看到弟弟成了这幅样子自然也很是心疼,恨不能杀了苏沐瓷泄愤。
“不行,夫人何时办好何时放人。把人给我带到后院,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了他。”
“是!二姑娘。”
苏沐瓷岂会不知马芳荣打的是什么主意?先假意应承她,待她放了人,就立刻翻脸装作没有这回事,她也不是傻子,银货两讫的道理是知道的。
“好,好,好的很,本夫人现在就去办!”马芳荣暗地里狠狠瞪了苏沐瓷一眼,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