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盛,是的,这些天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丝毫没有任何的消息。
跟康承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竟然就像沉入湖底的石头般,沉寂得仿佛水面上的圈圈涟漪与他毫无相干似的。
顾凝去看钟温谨的时候,十次里有八九次都听到袁清亦对他的深深抱怨,因为孙子盛在责任上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抓不着把柄报警抓人,无可奈何中,他也只有发泄下情绪。
什么“真是错付了感情”、“为老不尊”、“一颗老鼠屎乱了一锅好粥”之类的话,每一次都不重样,也每一次都比上一次骂得狠些,尤其是在止损的时候遇到阻碍,更加的不入耳。
好些时候,顾凝也想这样咒骂几句。
“嗯,是他搞出来。”顾凝向她母亲回道,“最近我爸有跟他联系过吗?”
“没有,电话根本打不通。怎么会这样呢……你爸一直不信,说肯定有什么误会,可要我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个人也换了好几轮,哪能还和以前一样呢。”
顾凝深吸了口气,放眼望向车窗外的街景,行道树的树枝在风中刷刷作响,相识一团厚重的云彩飘在头顶,光线转眼间黯淡了许多。
“放心吧妈,会过去的。”顾凝说道,眼珠微动,又想起了一件事,“之前他和你们商量投资实验组的事情,怎么样了?”
“哦,你爸拒绝了。现在的这个立项已经是收尾阶段,再过不久成果就出来了,节骨眼儿上不好随意变动。”她母亲答道。
“那就好。”
“行,那你周末没事去看看温谨吧。”说完,她母亲便挂了电话。看齐k7k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