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莲华翻身起来,抚了抚裙摆,“我不过怕他们为难白玉,给他使绊子,叫他难做!”
海二爷又倒了一杯茶水,却不喝,端在手里,眼睛遥远的看出窗外,像在想什么,片刻后,他放下茶杯转身看莲华,目光微沉,告诫道:“今日酒宴定的是男女同席,跟紧我些,免得旁人替你收拾烂摊子!”说罢拂袖而去,带起的风险些打翻烛台。
“像谁求你收拾似的。”莲华虽然嘴硬,却还是不敢大声的说出来,看玉树微蹙了眉,又说:“他自己要去收拾烂摊子,谁哭着闹着求他了!”
“莲华!”玉树肃然起身,厉声叱道:“这般寒心之话你也轻巧出口!难不成将旁人待你的好皆视作理所应当?”
“我、我不——”这般疾言厉色的玉树,吓得莲华不知该作何反应,觉着自己坐着也是个错,连忙站起来,绞着手帕连话都不晓得说了。
“依着你的意思,他合该不闻不问由着瑞安郡主告到太后那里,定你个折辱皇族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