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二爷方才还温和的脸顿时冷得像冰。
“你是气我冷落了你,待你不好?”海二爷问,“这两月我确然是忙了些,几处产业陆续完工,但忙完这阵我便有很多时间来陪着你和孩子,但凡是你想要的,我皆可以尽力而为——”
“我想了很多。”玉树打断他,轻轻的摇了一下头,“并非是因为这些。”
海二爷不说话。
外头打来一阵风,带着花香,撩得床幔忽起忽落。
玉树微微一笑,手抚上小腹,眼底也闪过一丝幸福的光,柔声说:“还好有了孩子,我对娘和你也算有了交代,否则,我真是没脸说这句话。”
“我不同意和离!”海二爷隐忍道,抬手摁了摁剧痛的太阳穴,他呼口气,接着说:“令你失望是我的错,然如此便要和离未免太过草率,玉树,女子原本不易,即便是和离也不能回到从前!我怎么忍心害你!此事我便当做是你胡思乱想同我发脾气!”
“这些皆不是我想要的。”玉树叹道。
“说说看,你要的。”
“我要的,从前不曾想过。”玉树无限忧伤的看着海二爷,“被困得久了,总还是想挣扎一番,想为自己活一次!我嫁你,不过图的是祖母放心。我手中有外公外婆留下的产业,倘若困难,亦可寻你帮助一二,还不至于活不下去吧?我曾听说过,为商之道,重在及时止损,你我的婚姻本就是个错误,早些结束于你于我都好。”
“这件事,我不答应!”海二爷抽回手,拔地而起,高大的身影在玉树面前投下一道阴影,接着说:“你既想着和离,大约你想要的自在日子里没算上我,如此我也不会常来打扰,只要你在,也绝不会有别的女人进门!在这府上你想如何便如何,母亲那里亦无需担心,我自会从中斡旋,但这身份你得担待着!便是委屈亦由不得你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