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莲华抬眸看着气喘吁吁的竹心,“哪个汪家?”
“这却忘了问,只晓得是同门师兄弟,想必交情匪浅,纳个妾而已竟能请得冷二公子出席。”
“嗯。”莲华点点头,斜倚着窗户把玩新得的团扇,扇面上的蝴蝶栩栩如生,似要展翅飞走般,“你坐着歇歇气,吃口茶,再同我说说阿姐。”
“是。”竹心一屁股坐下去,俯身揉着酸痛的小腿,她在冷二公子的私宅外从早站到晚,两条腿都站僵了,方才回来走得快了些,此刻脚底痛得很,大约是起了水泡!
“是我一时心急,让你受累了,竹心。”莲华低声说,看竹心的脸似被晒伤了,红得奇怪,便拿了一盒珍珠粉递给竹心,“晚上将这个抹在脸上。”
竹心大口大口灌了两杯茶,方顺过气来回道:
“哪里就受累了?这可比在家中栽秧松快多了!如今大姑娘真是金尊玉贵,院里添了好些人手,听说都是老夫人亲自挑选的,连走路也没有声音,就怕惊扰了大姑娘!奴婢每回去,真是手脚也不知怎么放了!”
“你可见着二爷?”莲华问。
“没有。”竹心摇摇头,伸直了两条腿自己捶着,回忆一会,还是摇摇头,“海二爷回来的第一晚便被老夫人撵去了别的院里,奴婢没看到他,也不奇怪。”
“夜里不住在一处,白天也不必去看看?!这也要怪老夫人,事事都办妥帖了哪里还有当爹的什么事!”
“大约也不是没去,只是奴婢去的时候二爷都恰好不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