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往日和童夫人有交情的,说完也懒得多留,留在这里只有污了自己眼睛耳朵的份。
剩下几位夫人也多少露出认同的表情,毕竟姓孟的肯定也没安好心。
本以为事情差不多就到这里要结束了,听完了感觉不切实际的八卦之后,剩下几位夫人尤其是聂夫人和孙夫人都想跟刚才那位一样赶紧离开孟夫人身边,可谁知道沉默寡言的哥哥突然跟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炸了毛。
“我们不是假的!”
童黎说到底也就是个十六岁的男生,满含着怒气也不甘的声音一出口,音量就不小,不说全场,以他为中心的近半个场内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动静,不少人皱着眉头,疑惑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场合大声喧哗,而怀砚就在其中。
那个和童夫人有交情的夫人,丈夫姓江,她也听到了童黎的声音,驻足回头看他,而江夫人自然明白,这话是冲着她来的。
江夫人十分不快,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少年一点场合都不顾,想要无视抬脚离开,童黎的下一句话就到了。
江夫人看向童黎的目光让童黎感觉对方根本瞧不起自己,年少气盛不允许他吞下这口气,而且孟姨告诉他了,他的身份很尊贵,没人可以给他和妹妹气受,翻天也不怕:“我叫童黎,我妹妹叫童晚,我们爸爸就叫童晋洲!”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也字字清晰,立刻成了众人口中的谈资,当然,相信的却不多,毕竟童晋洲确实去世多年。
但这么有趣的戏,谁又不爱看呢。
怀砚脸上惯有的笑意尽退,目不斜视的看着孟夫人那边,看样子孟夫人今晚这一趟的目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江夫人已经可以说是气愤:“今天晚上可没有童家人在场,你说什么都无人佐证,既然如此,那你就说个痛快好了。”说完收回目光愤愤的往前走了两步,却又感觉心里的怒气根本消不下去,又回头补了一句:“要是童家真的有你们这样一对兄妹,那我真替童家悲哀,不知所谓。”
“我就是真的!”江夫人头都不回的往会场外走去,童黎却气的憋红了脖子,他确实拿不出证据,却也不甘心,冲着江夫人的背影又喊了一声:“我和妹妹是就真的!”
可童黎的举动却让更多的人认同江夫人的那句话,这种没有受过熏陶教养的孩子,扔在上流社会只有丢脸和受排挤、白眼的份,可不就是童家的悲哀?
童晚见童黎那个样子,虽然心里也觉得不甘、委屈,但他们没有办法,这里的所有人都高高在上,仿佛他们兄妹只是这些人脚底的蝼蚁,肮脏、不堪。
童晚上前两步伸手拉住童黎,想要给双胞胎哥哥一点安慰。
周围的视线落在两兄妹眼中,众人的视线都只是把他们当做笑话,她们说的话仿佛没有一点可信度,童晚向来逆来顺受,别人的置疑让她立马不坚定起来,委屈的转头看向孟夫人:“孟姨,我们的爸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大老板,很有钱吗?”
童晚的声音很小,只落在童黎和孟夫人的耳朵里,孟夫人放轻了声音安抚他们:“当然,孟姨最开始找你们的时候不是给你们看了照片吗?你们就是童家的孩子,他们不知道真相所以不相信罢了,不用理会他们的看法。”童晚沮丧的点了点头,看向童黎,童黎则满脸不屑,时不时瞪一眼周围看过来的人,在他心里,他也看不起在这里参加宴会的人,等回到孟姨说的那个童家,这些人都必须巴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