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猜到一点。”梁玉玺手指夹着那页纸晃了晃,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起神情,“另外一张呢?”
另外一页纸正面却是一片空白。
黎小仙心里诧异,把纸翻了一面。
随即,倒吸了一口气。
“……嗯,报修卡?!”
纸业上画着一个酒店的结构图,很详细,每个图形外都有一个方框,似乎是用来写报修意见的。
这应该就属于规则上说的游戏道具了。
“你准备怎么做?”
明知道每次下命令的人都是他自己,梁玉玺还是想要问问黎小仙的意见,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这里有个想法,想试一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好。”
“你都不问我什么想法?”
“不问。”
梁玉玺独特的嗓音低沉,如同一坛老酒,只两个字就让她微醺,“……你尽管做,做不好我再收尾!”
黎小仙转头看向梁玉玺,瞥见他无声的一笑。
眉眼依旧淡漠如初,但黎小仙却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张狂。
若不是知道他不是说大话的人,黎小仙都会指着他说他太狂妄自大了。
……
半个时辰后。
酒店里各处都放着维修中的牌子,只要放着牌子的地方都如同被打满了马赛克,什么都看不清。
老管家推着一辆大型推车,
上面密密麻麻的放着三层的东西,钉耙、铲子、锄头、各种刀具西瓜刀、剔骨刀,鞭子等等……,全是一些沉重又锋利的。
等老管家的大型推车撤了之后。
傅漾之一下子拦在黎小仙跟前。
“你打算做什么,好好的……怎么搞得和要上刑的地牢一样?”
本是尊贵大气的套房,现在随处可见的冷武器,
……这是要做什么,和黑白灰像黑社会一样火拼?
不止是傅漾之一脸问号,张良匠和其余的那些玩家也是一个个围上前,想知道黎小仙要干嘛。
“你两不是一直在找什么东西吗,找到没有,和游戏有没有关系?”
“要我说,趁着天色还早你们还是赶紧去领了惊吓补偿,到时候还能当做盾牌提你们挡一挡伤害……”
“我们现在手上都有道具,现在谁还用这些东西啊?”
几个玩家凑上前,见到傅漾之开口之后黎小仙没吱声,他们也跟着说了起来。
黎小仙手上就拿着一把剔骨刀,在门框上一砸,刀锋直接嵌入门框的七八厘米深,这一下,倒是让几个玩家闭上了嘴。
“你们用不惯就不用,这些东西都是给我用得!”黎小仙眼皮都没来得及掀起,任由剔骨刀嵌在门框上,自顾自的进了屋:“傅漾之,床借我睡三个小时,到中午吃饭前都不要来打扰我!”
黎小仙进了屋,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其中不知道是谁低声说了一句“她一个人能用多少啊,用得着放的到处都是?”
这句话让梁玉玺整个人都有些阴沉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视线精准的锁定一个平头青年,修长的手指抬起一指,“你,滚出去”
那青年被当众让滚也觉得面子挂不住,顿时一张脸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他呸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刚开口说了个“我”字,
“滚!”梁玉玺唇锋成剑,声音低沉,眼睛里金色的光芒一闪。
那平头青年霎时就闭了嘴,连句脏话都没说,直直的走出去了。
发育期的玩家不可能这么听话……
这一幕。
太诡异了。
几个玩家看着梁玉玺的背影,背心顿时冒出层层冷汗。
这些人的嘴巴都像是被拉了拉链。
室内,一下子安静的落针可闻。
“张良匠,把门关上,不要让他再进来!”
“诶,好的好的。”
这月结束,明天就是2020年了,祝小可爱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