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书生哭喊着努力想要挣脱绳索跪下求饶,然而话未说完,只见那大和尚心中更加恼怒,猛地将铜钹甩飞出去,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劈向那名书生。
黄光闪过,人头落地,书生脖腔中的鲜血在压力的促使下如喷泉般冒出数米,看那掉在地上的人头,却是最狂妄的周史,可惜死前太过窝囊,怕是到了地下也不得安生。
其他人看到周史因为聒噪丢了小命,连脑袋都像是皮球般滚落在地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知道哭声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急忙强忍着悲痛捂住了自己的嘴,以为安静下来就能多苟延残喘一会儿。
“哈哈哈!好,好!这才算条汉子,就算是死也得昂首挺胸,那我就留你们一个全尸!”
没想到那大和尚却是杀红了眼,哈哈狂笑道。
说着,大和尚身子一晃落入院中,手中铜钹宛若死神镰刀,光芒闪烁之间就像是天空中多了几颗月亮,笔直的朝自己的目标飞劈过去,刹那间便将人劈的血肉横飞,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而有一名书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坏,或许是大和尚手抖,没能一招将其毙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狂血奔涌,吓得这书生双目赤红,竟鼓足勇气咬舌自尽了!
如此凶残手法,简直比砍头更残忍三分,众人见状,闭声仍不能保命,尽又尖嚎,拼死命挣扎得脱逃,然而粗绳缠身,他们全都些文弱书生,岂能挣脱得了?
眨眼光景,已去七八条人命,端地是屠夫当道,猪羊遭殃。
那凶僧自杀得快哉,飞钹更速,目标正取宋清居,他暗自轻叹一声“我命休矣”,闭起眼定等死,岂知飞钹过处,忽见一道白光击来,锵然一响,打得金钹往回飞蹿。
凶僧接它不着,猛斜躲去,金钹掠腰而过,划出血痕,气得他哇哇怒叫:“何方杂碎,胆敢暗算大爷!”
话声未落,徐小皮背着大包东西,掠翻殿堂屋顶。他原趁机溜进里头秘室,收刮一些珍奇异宝。当时这凶僧仍未挡于殿门,自无法发现已有人闯入。他始能偷得安心。
然而那秘室却也不好找,好不容易开启后,正待搜刮一空,岂知外头已传来惨叫声,他虽和这群举人谈不上交情,但人命关天,见死不救,自非他所能忍受,故而只能放弃盗宝,急切赶来。
虽只前后脚之差,时间短之又短。却哪知凶僧毫无人性,竟然宰了十一人之多。瞧及现场尸首滩地,断骨成肚,肚破肠流惨状,他简直抓狂。
怒喝一声:“大胆凶僧纳命来!”包袱丢挂于背上书箱,右手提出剑指,再喝一声烈阳真火猛射凶僧。
乍见一道青光如银直冲过来,直取凶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