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木精王,给老子死!”
就在这两股使天地变色的强大气团相交的刹那,战天突然向左临空跃起,刀影齐齐右横,以千钧一发之势错开了轰向自己的掌影,迅即划起一道隐匿的红芒轻送向孙伯的粗颈。
电光火石间,孙伯仰身后倾,左掌迅速回收,不偏不倚地正拍在刀面上。
血压弯刀虽然是由奇铁打造,却也承受不住孙伯的这股雄浑掌力,被迫朝一边荡了开去。
战天被震得半空中旋身一拧,往后飘落数丈,却未见受伤,只是目中闪过一丝诡异。
这一眼神被凌云见到,他心中一动,冲着孙伯的背影疾喝:“孙伯快退,小心有诈!”
然而为时已晚。
孙伯趁胜追击,雄伟如山的身躯以居高临下之势压向战天,左右变化的掌影骤然间在头顶上方汇聚成一柄犀利的手刀重重劈落。
能否斩杀木精王,生离灵虚幻境,就在此一搏了!
战天站在凛冽的寒风笼罩之下,嘴边扩散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底下传来一阵金属的嗡嗡鸣响。
孙伯一怔,旋即明白了过来,可为时已晚!
一对血红色的双刀不知何时来到了战天的胸前,快逾闪电。
他势道已尽,想要回防时却已然不及。
血光暴溅!
两个身影擦肩而过,于三丈外纷纷落地。
孙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雄伟如山的身躯震得大地颤抖。
“孙伯!”凌云一声嘶喊,顾不得还在疗伤,起身朝他掠了过去。
木精们蠢蠢欲动,却被战天挥刀阻止。
近身一瞧,只见他那宽阔雄壮的胸口上有一个“X”形的刀口,鲜血喷涌而出,而孙伯的眼神已显得十分疲惫。
凌云仔细勘察伤口,见他只是身负重伤,并未伤及性命,便松了一口气,骈起中食二指封闭了他伤口周围的穴道,再掏出怀中的止血药剂喷在伤口上。
孙伯体型实在过于巨大,一大瓶崭新的止血药剂都用完了方才封住伤口。
凌云扶他坐下,打坐疗伤,自己则缓缓起身,右手戟指木精王,冷冷道:“战天,敢与我单挑么?”
战天淡淡道:“凭什么?”
凌云道:“就凭我赌你不敢!”
战天道:“笑话!比你强的人都败在我手中,你有什么值得我害怕的?”
凌云道:“如果我输了,我二人任你处置。如果你输了,放我二人离去!这笔买卖你不亏,就问你敢不敢?”
凌云说这话时豪气干云,战天终于按耐不住心头的战意和狂狷,纵声长笑道:“本想留着你慢慢死,既然你急着去死,那本王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