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哥和沈芷姐都不敢这么玩的。
他们也想吃爹亲手卷的鸭肉卷。
“你们俩也想吃?”
陆金龙和陆金虎点头如捣蒜,陆振宇却道,“自己卷!”
双胞胎:“……”
他们果然不是亲生的。
说完陆振宇也觉得说得有点重,又往回找补,“你妈是女人,咱仨是男人,以后要一起保护你们妈,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
两个小子眼神都亮了,“好。”
哄好两只小鬼,陆振宇又卷了一个,严芳这次说啥也不让他喂了,接过来自己吃。
大妹子吃饭都斯斯文文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唇瓣上蹭上油光,亮晶晶的。
陆振宇越看心越痒痒,但他知道得循序渐进,严芳这样的好女人,他不想失去。
美女在前,没酒怎么行?
“家里有酒吗,我想喝点,来的路上搭别人牛车过来的,冻得我到现在还手冷脚冷,大妹子,不信你摸摸?”陆振宇可怜兮兮地伸手过来。
谁要摸了?
严芳拍开,眼神里却是心疼得不行。
他的手很好看,修长,又有力量。
这八年在陆家,陆振宇被照顾得精细,啥时候做过牛车啊。
牛车慢不说,主要是硬,时间长了屁股疼。
晚上温度又低,想着他坐在牛车上被凉风吹着,严芳的心到底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