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没想到庄道庆竟然会来找他,他给老绅士倒了杯咖啡,“庄叔竟然有空来看我。”
自从夏家参加夏睿追悼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在酒局上也没有机会攀谈,宋文还以为这段虚假的情谊消失了呢,说实话还有一些难过,毕竟庄道庆是他难得碰到的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还不反感。
所以现在能看到他还是很高兴的。
面前的男人还是老样子,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用发胶固定住,精神奕奕,西装口袋上仍然是竖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眯起眼睛笑了,他竖起大拇指,“g!”
宋文抿了一口,扯了扯嘴角放下杯子,“庄叔来就为了喝侄子这一杯咖啡?”
庄道庆对咖啡赞不绝口,他拿着手里的杯子来回转着看,啧啧有声,“你是在哪里搞到的这种杯子。”上面的图案看上去是即兴创作的,只画了一个三朵荷花,却因为奇特的调色让它既有古代的风韵亦有现代的味道。
极其惊艳。
听到宋文说的话,他顿了顿,看向宋文的眼神有些祈求,“其实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你可不可以把这个杯子送给我。”
“…………”
宋文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能。”
庄道庆看着宋文,眼神戚戚然,“真的吗?”
宋文:“…………?”
他无语道:“这是我一个朋友托人买来的,在江南制造的,你有兴趣我可以帮忙问问。”
“不行。”男人摇头道:“我只要这个。”
宋文噢了一下,“不给。”
“还有,”他补充道:“你到底想来干什么?”
老绅士沉默了一下,“你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说的是真的吗?”
宋文垂下眼帘,“为什么这么问。”
庄道庆放下杯子,叹了口气,“虽然这样开口有些过分,但是阿文,我希望你可以去帮帮戚嬛。”
宋文:“…………哈?”
您再说一遍?
庄道庆认真的看着他,“帮助她之后,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欠你一个要求。”
喂喂喂,这可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啊。
一个要求,这可是什么都能提的。
宋文淡然道:“理由。”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下,看向别处,“没有理由。”
行吧,宋文又不能逼人家说。
爱说不说。
他道:“我考虑考虑。”
庄道庆站起身,“那我就先告辞了,希望你可以早日给我答复。比如十分钟后。”
宋文听到关门声才回过头,看到桌子上赫然放着一枝玫瑰。
娇艳的花朵似乎要枯萎。
“铃铃铃”
宋文看了一眼,心里一动,“喂”
对面的声音很温柔,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话,“回来吃饭吗?”
这句话最近问了不下三十遍,却总是没有带一点强迫性的让宋文回去。
宋文心里一窒,沉声道:“今中午要陪庄叔吃饭,就不回去了。”
“嗯好。”
意料之中的回答。
“记得替我向庄叔问号。”
宋文讽刺的扬起唇角,“好,爱你。”
“我也是。”
这次宋文没有主动挂掉电话,他听着对面的呼吸声,忽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薇薇,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夏薇笑道:“现在还有空跟我讲故事,不如回来吃饭。”
“你先听我说。”
“好吧,你说。”
宋文深吸一口气,跟她讲他曾经看过的故事,微博上一个很棒的太太写的,宋文每次看都很甜,现在讲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感觉扎心的疼。
“长安有个昙姑娘,可以从梦里取东西出来。昙姑娘小小只,脸圆圆的,整天像是没睡醒。
将军跑去找这个姑娘:替我取十万兵马两个月用的粮草回来。
昙姑娘摊开手:十五万两。
将军:你知道骗我是啥下场吗?
昙姑娘想了想:但是有个事儿我得提前和您说……
将军:少废话,直接给我变出来。
副将在旁边听得冷汗都下来了,怎么听都觉得自家将军被骗了。
昙姑娘过了几天给将军府捎了口信:东西到了,午夜去城东空地自提。
到了城东,粮草垒得和小山一样高。
十五万两买十万兵马两个月的粮草,四舍五入一下和白送没区别。将军笑得像个一百三十斤的孩子,连夜跑去给昙姑娘送锦旗:谢谢谢谢,忧国忧民!
但只乐呵了一天,副将擦着汗来报:刚入库的粮草都不见了。
神特么把两个月的粮草给偷了?!搜!
城里正搜着人,昙姑娘屁颠屁颠跑来:那个,将军,有个事儿我没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