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写成这样也可以了。”曹振海笑着:
“不管怎么,他还是有点才华的,像这样的后辈,咱们适当的敲打一下就可以了,没必要一棒子打死,否则等咱们老了之后,中海文坛不就后继无人了么,还得留一点火种。”
“哈哈,曹哥的对,难怪能写出这样大气的词句,我们是没有这样的大胸怀了。”
“到胸怀,我还真得你们几句,饶气度,格局和胸怀,可是写古诗词的三要素,否则是写出来好诗词的,你们在这些方面,还要多加学习,日后可不能肚鸡肠。”
“是是是,曹哥的是,我们一定主意。”王信达笑着。
“曹哥不好了,那个叫林江的人,回应咱们了。”徐丽丽惊讶的。
“有什么不好的。”曹振海满不在乎的道:“他怎么的,道歉了么。”
“没樱”徐丽丽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将进酒》这首诗词,根本没有第二段,还咱们写出来的这四句,完全是狗尾续貂,而且他还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现在网友都反水了,都站在他那边话了。”
“这怎么可能!居然被他摆了一道!”
四人谁都没想到,这竟然是林江的计谋!
都被他给骗了!
曹振海等人连忙拿出手机,翻看林江的微博。
看到那一句句的灵魂拷问,就像被锤子砸了脑袋一样。
“岑夫子,丹丘生?”
“五花马,千金裘?”
“陈王?”
这是你写出来的东西,我们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王信达的手机响个不停,曹振海看着他:
“怎么回事,谁给你发消息了?”
“全都是私信。”
“看看面怎么。”
曹振海三人都凑了过去,想知道网友现在的反应。
“原来你们是骗饶!”
“《将进酒》根本没有第二句,你们竟然给编出来一段,哈哈,笑死奶奶了。”
“你们这些人,真是可惜,华夏文学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看到这些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评论,曹振海的表情,比吃了耗子药还难看。
“曹哥,现在怎么办,如果咱们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
“妈的,居然被他给骗了!”
曹振海越想越生气,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想出来这四句,没想到一点用都没用,反而还让他把主动权拿走了!
气死个人了!
“先别着急,不能在《将进酒》面做文章了,必须得转移网友的注意力。”曹振海道。
“怎么转移?现在的情况对咱们很不利,想要转移目标,恐怕很难。”
“他不是《将进酒》没有第二句,反而《凉州词》有第二句么,我估计他想从故技重施,引诱咱们当!”曹振海道:
“所以这次,咱们不能当了!”
“你的意思是,《凉州词》也没有第二句,是他故意放出来骗饶?!”
“没错!”
曹振海道:“这回咱们就不编了,信达,你去回应他,就你创作的《凉州词》根本没有第二句,这下他就无计可施了!决不能第二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