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水流闻听气得胡子翘了起来,叫道:“大漠飞烟阁了不起么?竟敢跑到我家中来杀人?”
女子打量他一番,说道:“你家又如何?识相的站的远些!否则我不在乎多杀你一个。”
栾水流听罢怒极反笑,上前两步道:“还想杀我?来吧!”
女子望着他秀眉一锁,眼中冷意乍现,短棒停了盘旋握在手中。
马小翠抛了飞箭在地下,张口问道:“可是那段飞燕派你们来的?”
女子转向她怒道:“我家夫人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
马小翠也不恼,嘻嘻一笑指着伊龙问道:“三支箭指向分明,你们可是来杀他的?”
女子点头道:“正是。”
伊龙闻言神色顿变,忙问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
女子道:“我只管杀人,不负责解释。”
栾水流抢道:“他是镖局失镖一案的证人,你们杀了黄饮马再来杀他灭口,显然坐实了大漠飞烟阁就是劫走镖车的幕后主使。”
女子笑道:“杀人不假,说到灭口的话我干嘛要自报家门?”
栾水流听得一愣,报着名号当人面杀人灭口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马小翠道:“看来你有把握将我们几个一并打杀在这里。”
女子闻言微微一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栾水流见状更加恼怒,叫道:“原来如此,老栾倒要瞧瞧你有何本事杀我。”
说罢挥掌直拍向对面女子。女子闪身躲开,身边三个蓝衣人身形一转将栾水流围在当中。栾水流大喝一声拳脚翻飞与他们打在一处。
马小翠见真打了起来,手脚也不觉有些发痒,朝女子招手道:“你也别闲着,过来打我。”
女子先前见她轻松将激射的飞箭抓住,知她有些身手,但也并未因此将她瞧在眼中,闻言脸色一寒飞纵过去持银棒点向马小翠面门。棒尖临近对方眉心忽觉眼睛发花手中一轻,再瞧马小翠已在几步开外,手里拿着自己的银棒正来回端详,口中还啧啧有声道:“是纯银的么?若是的话可以拿回去换些米粮。”
女子顿时又惊又怒,叫道:“还我。”
马小翠也不理她,伸指在银棒上弹了几下,脸上现出失望之色,将其抛向女子,道:“既不是银的对我而言便毫无意义,你要就还你。”
女子接了棒子在尾端一按,光亮的利刃在另一端闪现而出,拉开架势叱道:“方才小瞧你了,这回定要杀你。”
她口中虽如此说,挥动利刃竟然刺向了一直傻站在一旁的伊龙。马小翠嘻嘻一笑身形忽然消失了,女子刚刺出一半眼前又是一花似有一阵微风拂过,眨眼间马小翠带着伊龙又出现在远处,手中拿的还是那根银棒,举在面前又道:“原来内里有机关,这等小巧精致的玩意儿实在难得,到要仔细瞧瞧是怎么回事儿。”
到了此刻女子终于脸色大变,眼中现出了惊恐,再不敢张口要回自己的兵器,扭头对那三人叫道:“速速退走。”说罢抢先向远处的药箩飞纵而去。
那三个蓝衣人听她一说,收了长弓跳离场中分头退走。栾水流打得兴起,挥掌劈向一人脑后,喝道:“你与我站下!”此人感觉这一掌来得凌厉,急忙回身招架,稍一停滞又被栾水流纠缠住了。另外二人经过金太郎被锁的大树急急向院墙奔去。栾水流慌忙间瞥了一眼,见马小翠不见了踪影,独留伊龙傻站在那里,便叫道:“小子,拦下他们。”
伊龙闻言这才醒悟过来,拔腿待要追赶,那二人已身临墙边恐来不及了。
金太郎此刻竟狂态大发,碍于身子被锁无法远离大树,禁不住连声狂吼,忽然间他停了吼叫,脸上一片肃穆左右手变换不停,口中道:“去!”
此刻那两个蓝衣人到了墙下,身子一躬脚下用力便要越墙而出,可他们的脚刚离了地面,身后却突然现出两个人来,各自出掌分别拍在了二人人后背上,听得轰的一声,二人未来得及出声直接撞在了墙上,随之身子一软倒在地下,身上虽瞧不出怎样,脸却被墙撞的血肉模糊,眼见不能活了。
这时伊龙也正好追过来,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得呆住了,再瞧那平空出现的二人竟然与树下被锁的金太郎一般无二,只是脸上表情一喜一怒。对自己所见实难相信,他忙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瞧,可眼前除了地下躺的两个蓝衣人再无其他人。
他张着嘴回头望去,见金太郎正在树下盯着自己,眼中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