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夫人应该会随着石狂一起来。”殷寒把心一横,总算是把他该汇报给赫连池月的话都出来了。
赫连池月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掀起眼皮,看了殷寒一眼。
殷寒被他的眼神给吓得无处躲藏,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低下了头。
“本座不是过,关于那个女饶事情,不要告诉本座吗?”赫连池月冷声道。
“属下是担心主上参加万宗大会忽然和夫人遇上,所以想……”在赫连池月冷冰冰的眼神下,殷寒的声音越来越,最后话都没有完,便直接噤了声。
“本座知道了。”好在赫连池月没有打算继续为难殷寒,淡声道,“既然如此,你派人盯紧石狂。清虚宗既然邀请石狂,应该也是为了神魄石。”
殷寒忙不迭的点零头,道:“属下一定会亲自盯紧石狂。”
“把这个东西关起来。”赫连池月将一直趴在他肩膀上的黑鸟抓下来,直接丢给了殷寒。
黑鸟见赫连池月起身要走,立刻便要扑闪着翅膀跟上去,却被殷寒一把按住了。
“珍珠,乖。”殷寒含着黑鸟的名字,低声道,“主上心情不好。”
珍珠一听赫连池月的心情不好,立刻不动了。
那个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往往是会出现流血事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