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事情还没结束,包子很表情严肃地拍了拍楚肆的胳膊:“你好。”
好,好你妹啊!
楚肆盯着眼前看似人畜无害地小包子,简直欲哭无泪。
“乖。”东方翌坐在主位,夹了一块肉给包子。
楚肆的表情极其幽怨,他满怀悲愤地……吃了两块糖醋排骨。
这饭桌上的人,江婉论最不熟悉的,恐怕就是时姝了。
这也不能怪她,彼时楚肆与时姝在一起时,她刚想喊两人来老宅吃饭,结果分手了。
这还怎么请啊?只能作罢。
后来经历种种,两人复合之际,江婉却也昏迷不醒了。
第一次看到本人,江婉也是为之惊艳了一把。
当你将某种特质运用到极致时,那你就是美的。
时姝便是这种人,她的五官足够精致、冷艳,骨相生得极好,永远是不过肩的短发,将她清冷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说苏糖是一朵浓墨重彩的玫瑰,那么时姝就是高原上的一朵雪莲,虽不及玫瑰的姿态万千,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时小姐,请问你家里有几口人啊?”江婉开始没话找话。
“我是孤儿。”时姝看向江婉。
她知道江婉昏迷的原因,也很佩服她的大义。
“这样啊……”江婉点点头:“那以前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是我们院长一手帮我养大的……”时姝停顿了一下:“听院长说,我当时已经要死掉了,是她把我救了回来。”
“那你们院长可真是个好人,而且医术高明。”
“没有。”时姝摇摇头,回忆起儿时院长的话。
二十五年前,a市郊区的某间废弃大院。
“你们都要记住,阮院长,不会医术,有人问,就要说没有,知道了吗?”
“知道了!”几个稚嫩的童声响起,而四岁的时姝,赫然站在首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