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颖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转向章嬷嬷道:“我刚才是高兴我们店铺的货物能得到母亲的赞同,想来那些高档一些的丝绸价格能拨上一拨。”苏嬷嬷郁结,甩了袖子直接哼哼唧唧的走人了。
燕颖关上院门口,笑着对紫月道:“我亲爱的月月,你和花开挑一些去,以前你的月钱都贴补我了。
你自己连个首饰都没有,更别像样的,从今以后你就可劲的打扮,别客气啊。”
这个时候的燕颖像极了昏君:妞你打扮起来,爷有的是钱。
紫月忙吓的摆摆手道:“我跟着姐是心甘情愿的,再我打扮的漂亮,也没有人看。
只要姐以后过得好就好了,这些首饰我瞧着姐戴着就好看,如果姐不喜欢这么花哨的。
我们先放起来,做一些不时之需,人吃五谷杂粮,总要急需要银子的时候,奴婢不想姐以后连个头疼脑热的银子都没有,再了我还要替姐存嫁妆呢。”
紫月归拢着托盘的东西:“夫人要是能大发慈悲给姐指门合适的亲事就好了。”
燕颖却不由分的把首饰都往紫月手里塞,笑嘻嘻的道:“那你先替我放着,要是以后你遇到如意郎君了,这些就给你添嫁妆用,你也不能一辈子跟在我身后端茶倒水啊。”
紫月顿时眼睛红通通的,两颗豆大的眼泪水就哗啦啦的流下来:“姐莫不是嫌弃我笨手笨脚的,要撵紫月了吗?”
紫月一想到以后连姐都没有了,成为无家可归的人,顿时哭的就像要卖身葬父一样。
燕颖一扶额,我的呀,怎么这么玻璃心的,都女人是水做的,传言诚不欺我啊。
燕颖当即和紫月解释道:“我不过是想以后不仅能实现你吃饱穿暖的宏伟目标,还要顺便给你拐个如意郎君吗?”
紫月当即用帕子擦干眼泪,低着头嗔怪道:“姐又打趣奴婢了,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的,不要把这些出嫁不出嫁的话,放在嘴边。
要是给旁人听去了,苏嬷嬷来教一番还是,怕大家一搅乎可就议亲都困难了,如今姐在府里已经是危机重重。”
不过经过紫月的一提醒,燕颖忽然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转过身,看了眼清清秀秀的紫月。
费解的问道:“是不是姐的贴身陪嫁丫头,以后是给姑爷做通房丫头用的?”
紫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姐,那是大户人家为了防止自家姐失宠,出的下下之策。
如今夫人不在了,姐的庇佑也少了很多,紫月只希望姐此生喜乐安康,紫月也断断不会对姑爷有非分只想的,还请姐放宽心。”
紫月确实没有想过要当什么通房丫头啊。
燕颖一把拉起冷月:“你傻,还真不聪明,如果我的姑爷要靠美色去把控的话,那样的姑爷不要也罢,紫月要记住以色示人,必不久已。”
“可是姐,很多陪嫁丫头是因为主子没能生下一儿半女。”紫月有些难怪的盯着燕颖空空如也的上半身。
燕颖随着紫月的目光,慢慢的移到自己的脖子以下,装腔作势的道:“也许你家姑爷就喜欢本姐的内在美呢。”
“可是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啊,以后就算姑爷真的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姐除了认命和忍气吞声,还真的不能不要姑爷的。”
紫月忧心忡忡的着,如果到时候自家姐吃什么亏,想来定安侯府也会袖手旁观的。
其实紫月还有一句话没出口,自家姐,以色侍人,可是姐她有色吗?
虽然这段时间伙食也慢慢好起来了,可是姐似乎没长多少肉啊,看上去还是干巴巴的。
和色真的是搭不上边。
紫月都有些怀疑,在祠堂里挂着那个仪态万方的画像是不是自家姐的亲娘,自家姐有没有给洒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