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留下的好田地被同族的兄弟占去，名为租用，实际却没给过一块铜板，母子三人只能去找那些零零碎碎的硬土块种粮食，贫瘠的土地收获当然不多，一年辛辛苦苦刨去税收只能勉强饱腹，像衣服鞋子被褥这些奢侈的东西根本就不用想。
母子三人的生活很艰难，只有方小晚的娘家偶尔看不过眼会帮衬，但这个落后的世界，女人地位处于弱势，俗话说的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又能帮衬的了多少，方诚只有五岁，就得顶着大太阳出门帮着种地。
可尽管条件拮据成这样，当别人向小晚借东西时，她总会双手捧过去，刚开始倒是能收回来，后来就完全是有借无回了，方诚已经懂事了，他对于母亲的大度慷慨感到疲惫，因为家里的东西都是珍贵的，都是辛苦赚钱换来的，一旦借出去就等于失去，他不明白，自家都舍不得的吃的用的，为什么要白白送出去呢。
小孩劝了方小晚很多次，但方小晚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别人说几句可怜话，下次照犯不误，甚至还念叨方诚不懂事，可她不知道的是，村里那些人没有记得她的好。
这边母子两人费劲干活，刚收获了，就有人来借东西了，一回生二回熟，那些无耻的人跑得特别欢快。
方小晚的脑回路很神奇，她觉得粮食借出去没什么，自家勒一勒肚子也过去了。
幸亏村里的极品也就几个，否则母子三个都要饿死。
方诚小小年纪就顶起了重担，有个不靠谱的母亲，他身上的压力加倍，后来方小晚再次嫁人了，兄妹俩不受重视，都干着苦力，方诚艰难地将妹妹养大，他对这个母亲是怨恨的，只是给些银子赡养，方小晚年老后过得极为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