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假期过去,队上就恢复了正常上工。
五月底就要种植水稻花生,提前开始培育稻秧。
这段时间更充裕些,并没有要求强制上工,李瑞雪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躺在家里,慕晚跟田慧娟他们还得继续。
为了不和田慧娟在一块,慕晚照例去了较为偏僻的地方。
村里的大槐树开花了,密密麻麻雪白一片,朵朵盛开,枝头都压得垂低,空气中满满充盈着清甜气息。路过的人都要瞧上几眼,满面愉悦,槐花是很稀罕的美味,不管是煮着吃还是拌着吃,味道又嫩又香。
赚公分的孩提着篓子和木勾,将扑簌簌的槐花摘掉送去食堂,粗面做成的窝头混进槐花后,顿时松软了几分。
慕晚丢掉手里的骨头,这是她在田沟里找到的螃蟹和龙虾,烤掉的肉质只有丁点大,可好歹能尝个鲜味。
她提起农具准备去食堂,经过一片阴暗的竹林时,耳尖动了动,不知是不是错觉,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啜泣和呜咽。
慕晚皱了皱眉,轻轻往竹林里走。哭声越来越明显,她加快脚步,看清饶那瞬间,她急忙跑过去,“翠芳姐。”
这是大队长家的儿媳,正挺着肚子蜷身摔在地上,冷汗直流,嘴唇苍白,像脱水一般。
“二丫,二丫救救我。”陈翠芳口吐不清的着,她已经痛到快不出话了,紧紧搂着肚子,一个劲哭着,意识模糊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慕晚眼皮一跳,陈翠芳情况严重,她这把力气哪敢乱动,“翠芳姐,你忍一下,千万别自己挪动,我立刻就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