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婉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失礼,没有公主的端庄淑雅,也完全没有了女子的矜持。
但她顾不得那么多,就立刻关心起凛恒的情况,问道:“骊龙君,你没事吧?”
凛恒疑惑敖婉为什么会这样问,就客气道:“公主深夜造访,是不是错听了什么,在下并没有什么事”。
敖婉更加奇怪,按理说,一到子时,凛恒就应该痛的死去活来了,可今天不同,他好端端地站在自己跟前。
虽然心中有这样的不解,但也不能直说出来,敖婉就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没事就好,敖婉唐突了”。
凛恒尴尬地笑了笑,对敖婉说:“天色已晚,公主殿下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敖婉同意道,随后就转身,一边往外走,还一边不忘回头,想看凛恒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会再疼了。
走出殿外,敖婉吩咐身边的紫叶道:“派人在门外守着,骊龙君如果痛瘾发作,回来禀告我”。
“是,奴婢这就安排”,紫叶点头应道。
敖妍在夜里睡不着,取出了那把被她藏了起来。的洛水剑,她还是忘不了,想要自己弟弟的魂魄。
可是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到,自己现在也有伤在身,不能到处去奔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想要敖昕复活,如果真的成功,可能到时候天理难容,若被天界知道,自己也会从仙界除名。
不过她不在乎,只要敖昕复活,自己就算被贬下凡间,也是值得的,但现在还没有想到办法,敖妍无奈的将剑又放了回去。
敖婉先前与敖妍置气,如今敖妍也在养伤,所以她就不再与敖妍同住一起,就挪到了东殿入住了。
回到自己的寝殿,敖婉全无睡意,她很奇怪,凛恒是怎样恢复的,之前明明听医仙说,他的左手需要好些时日才能复原的。
这时紫叶走上前来,对她道:“殿下莫不是在奇怪,骊龙君今夜为何没有疼痛发作”。
“是啊,真是奇怪”,敖婉回道。
紫叶接着说:“奴婢听说,骊龙君是服下了医仙送去的药,所以才如此的”。
“医仙送去的药?是什么药?之前为何没有听说有这样的药?”敖婉一连串地发问。
紫叶耐心解释道:“这药是医仙新配的,起作用的就是妍公主去盲山带回来的血灵芝,奴婢是听了其他侍女说的,有人听到金姑姑与医仙说话,将血灵芝交给了他”。
“原来是这样”,敖婉明白了。
但转念一想,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敖妍她总是要什么都来得那样容易,要血灵芝,去一趟盲山就有了,配药,交给医仙就行了,可我,只能心如刀割,恨不得替他承受痛苦”。
如此一来,自己恐怕要再见骊龙君,就没有理由了,敖婉在心里想着,心急不已,“看来要尽快请父王和母后将婚期定下来,最好快些成婚”。
敖婉是个想到就要做到的女子,这一点,她跟敖妍果然就是亲姐妹,有时甚至比敖妍更加急切,尤其她要得到凛恒,就更加一刻都不能耽搁。
所以,敖婉立刻起身,对紫叶说:“回龙宫”。
紫叶回应道:“是,奴婢去准备,明早……”。
“不,就此刻”,敖婉斩钉截铁地道。
紫叶惊讶道:“殿下,现在深夜……”。
“那又如何,本宫即刻就要出城,回龙宫”,说着,敖婉果然走出寝殿,飞身离去。
留下紫叶在原地,自己不过是个有轻微法力的小宫女,也跟不上敖婉。
跟在敖婉身边真么多年,紫叶是最了解敖婉的,她发现敖婉变了,不像从前那般天真温柔了,从她爱上骊龙君,就变得患得患失,有时甚至疯狂,像这样说走就走,连夜回宫的举动,以前的敖婉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一夜修整,师延起的很早,帝鸿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大早就在归月城上空盘旋,十分开心的样子。
落地之后,又载上师延,腾空而起,飞到了一处花园,师延被这里的美景吸引了,拍拍帝鸿的后背,示意它停一下,对它道:“鸿儿,那处花园景致不错,走,咱们过去”。
帝鸿知道了他的意思,立刻俯身下落。
落地之后,师延从帝鸿背上跳下来,这里真的太美了,师延四处张望,有假山溪流,奇花异果挂满枝头,蝴蝶鸟儿飞来飞去的很是忙碌,帝鸿玩性大发,也在后面追逐了起来。
花园的后头就是浴阁,这里有大大小小几个温泉水池,敖妍一大早就来到了这里,用昨日医仙给的仙草浆沐浴。
金姑姑取出那瓶仙草浆,倒入了其中一个温泉池,顿时,仙草的馨香之气就在水中散开了,有通过温泉的热气,挥发到了空气中,顿时周围一片都是沁人心脾的芳香。
金姑姑惊讶道:“真是美妙,这药浆如此芳香,哪里像是疗伤之用,若做熏香,更配殿下花容月貌”。
敖妍这时候走过来,一身轻薄的白袍,长发垂至裙摆,笑着对金姑姑说:“姑姑,若喜欢这香味,我去问过医仙,给姑姑配出熏香可好?”
“嗯,也可”,金姑姑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