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冶趁着姑娘喝水时,揪起领口扯了扯,缓解一下热意。
奈何眼睛还是管不住,直勾勾地朝姑娘望过去。
仿佛是渴极了,温鱼一口闷,全往嘴里灌,的嘴,显然盛不了这么多水,有些温水顺着嘴角滑了下来,沿着颀长白皙的脖颈,进了衣领……
容冶急忙移开视线,也学她,一口把纸杯里的水喝完!
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温鱼喝完,伸出舌,舔了舔唇角的清水:“好甜呐。”
甜?
他们喝的是同一桶的水吗?
容冶盯着自己的杯子,不知在想什么。
温鱼其实还想再喝一杯。
她从清洲村大老远跑过来,不但渴,还有点饿。
“我……。”
“还要吗?”
两人异口同声。
容冶愣了愣,看见姑娘乖巧点点头,把手里的纸杯递给他,软趴趴柔糯糯地:“要,谢谢警察哥哥。”
妈的,他现在相信了!
她想乖的时候,是真他妈乖!
容冶低咒一句,留下一句“乖乖等着”,出了审问室又接了两杯水。
陆敬业和骆瑜曼相视一眼。
这位警察同志好像挺亲切的,没那么可怕。
进了审问室,容冶看着手上两杯水,眸光闪了闪,把左手的那杯水递给了她。
“谢谢,警察哥……。”
“我又不是你哥,别乱剑”容冶不悦地睨她一眼,看着手里的纸杯,鬼神使差的印在淡淡的水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