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滴滴的姑娘,只有他手指般大,赤着一双脚丫,粉琢玉雕的脸,精致又漂亮。
约莫两寸高的身子,穿着浅粉色纱衣,白皙的脚腕上有一串金色的铃铛。
脚丫踩在他掌心里,挠的许清疏心尖一痒。
温鱼抱着他的食指,视线落在墙上的画卷,有片刻愣怔。
原来她是从画里出来的。
怨不得,他刚才她是妖孽呢。
温鱼转过身,水灵灵圆溜溜的猫瞳,看着眼前过于庞大的书生。
见他突然凑近,温鱼想起他刚才打自己的情形,慌忙用手抱住脑袋:“不要打我,我不是坏妖怪!”
姑娘长相甜美可人,白里透红的稚嫩脸,肉鼓鼓的,看起来很好戳的样子。
许清疏见她娇憨的模样,心头一酥,徒生几分怜爱。
“你怎会在画中?”他问。
温鱼摇头:“醒来就在画里了,我叫温鱼,你叫什么名字吖?”
“许清疏。”
修白的长指在他掌心里,划写着他的名字。
温鱼抱住他的手指,心翼翼探出脚,也在他掌心里,划出自己的名字。
“鱼。”温润如水的嗓音,传入耳郑
好温柔吖。
他会不会是色神呢?
“是的,主人。”脑中突然想起尾的声音。
温鱼蓦地睁大漂亮的猫眸,在心中问道:“刚才怎么不理我?”
“刚才是在画中,有结界,主人喝了主饶血,破了结界,尾这就为主人传送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