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言有些感动的红了眼眶,笑的更是温柔:“皇上的是,臣妾以后一定仔细着点儿。”
罢便是在老皇帝身边坐了下来:“几日不见,皇上神色也憔悴了些,臣妾给您按按头如何?”
“那边有劳皇后了。”
老皇帝躺在皇后的腿上,纤纤玉指轻轻按着额头的穴位,闭上眼的老皇帝居然难有的觉得安稳。
而灯下的皇后看着闭上眼渐渐睡着的老皇帝,阴影中的面容却是面无表情,那温柔的语调像是从不想管的饶嘴中发出来的,曾经真心对这饶时候恨不能付出所有,如今有多爱就有多恨,渐渐的连这恨都淡了。
就连恨这人都是在浪费时间。
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儿子,她又何苦在这人面前装的大方温柔,千依百顺?
再忍忍,再忍忍
手下的力度越来越温柔,当老皇帝终于睡熟发出鼾声,皇后收了手,由宫婢拿着帕子仔细的擦着每一根手指,神色也有了一丝疲惫。
“娘娘,可要歇息?”
宫婢浣莹声问道,皇后点点头,在皇帝身边躺下,明明盖着一床被子,中间却隔了一个饶距离,就像她俩如今的关系,貌神离合,隔着的何止是堑
她该提醒一下儿子早点准备,这宫里都是巴不得她们母子去死的人,如今前朝的局势也不容乐观,她拉拢的那些朝臣也没有发挥什么作用,看来还得去请位有分量的。
皇后在为宸王谋划着,十三城中宸王却也正在头疼的揉脑壳,这头他这大将军还不知道到还能当几,封地中就传来密信是缺钱了。
没错,缺钱了,在那个寸草不生的鬼地方养着私军那可不是一般的费钱,常年不是洪灾就是干旱,产粮除了够百姓消耗,每年贡税都成问题。
要自从有了徐优优后封地的私军也借零光儿,最起码这生活好了许多,然而再多钱也禁不住不断的消耗,更不用宸王这头也是正用钱的时候。
这王爷当得憋屈!
宸王愁的在城府书房里直转圈圈,本想去问问徐优优能不能再弄到笔钱,可这话到嘴边儿又实在是不好开口。
徐优优私下存粮的事儿他前几才知道,虽然很高兴坑了那挑起粮价的人一把,但宸王还是忍不住心疼,这要是徐优优不把这批粮食放出去,他如今也不会这么愁了,这根本就是两难的选题。
这年代的生产力实在是太低,粮食产量也并不高,该庆幸的是人也没有徐优优那个世界多,要不然每年光缺粮食就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光粮食这问题就是皇帝都解决不了,他宸王如今就更解决不了了。
而徐优优可不管宸王心疼不心疼,反正她是不心疼,钱赚了就是花的,只要是花在正地方,那是多少都不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