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感慨说道:“女人都爱这一套,不是说物质怎么怎么,物质带来的产物能够极大程度安抚女人,不!不光是女人,只要是人都难以避免。”
“太绝对了吧。”我想起小学老师教的,世事无绝对。
“也是,不该这样说,也有少数人不这样。不过这是最简单的方法,相比其他的方法,不用费太多脑筋和力气。”
“嗯,要么给钱要么给爱。”
“哈哈~啊……咳咳……咳……”他哈哈一笑,不小心被口水呛到引起一阵剧烈的呛咳,脸上涌上一阵潮红。
他如此多的感慨,让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于是稍压低了声音问:“你来的时候是和她?夏叶?”
他的渐渐收起了笑容,脸上的红晕在几个深呼吸后也褪去了,我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眼神因为这句话而浮现的哀伤。我想起如可说的一句话来,“你若心中忆着一个人,他猛然间出现,无论你有多么坚强,泪崩只是一瞬间。”
夏叶没出现,初木是大好男儿,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他只有轻微的情绪变化。
“……嗯,说得上是第一次见家长喽,喔对了,她就是这个县的人。”他说。
隔了很久,再一次听他提起夏叶,我咬了一口手里的土豆,说不上具体什么味,不过还不赖,我细细的咀嚼,却半天不见他说话。
他抿紧嘴唇,手里拿着我掰剩下的土豆端详着,然后没有放任何佐料的往嘴里送,他吃东西的样子像极了咀嚼青草的老牛。
“其实算不上真正意义的见家长。”他终于继续了他的讲话。
“怎么这么说。”我觉得应该给他一些回应。
“她爸妈那时候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而且除了我之外还有俩同学一起,一男一女。
因为需要隐瞒我们的关系,所以她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淡,相比较之下那个男生得到她更多的热情……所以,哎!我说这些干嘛。”
他突然自嘲一笑,止住了话语。
我啃着剩下的土豆,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投向孜孜不倦画着桃心的快艇。
“所以,你吃醋了?”
他愣了一下,以为在他那样说之后我不应该继续追问的,只是一瞬他表情又恢复原样,还是继续说道:“嗯,没错。而且我表现极差没给她父母留下什么好映象。事后我们也谈过这事,她觉得我太小家子气了。”
我堪堪把土豆吃完,而且我的胃和心也都告诉我实在不需要下一个了,他看着我说:“再来一个?”
我摇摇头,他招呼老板娘过来结了账,我站起身来想起李宗盛在《晚婚》里唱道:“女人真聪明,一爱就笨。”
于是便脱口而出。
他听罢,微微一笑说了一句:“情爱里无智者。”
下午三点钟左右,我和初木在土坝上散着步,拍婚纱的人已经离去,碧水蓝天,风轻云淡,世间并非只有情爱迷人,最迷人的不是其他正是这多情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