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柯采莲离去的背影,柳夜良鄙夷的看着。
“少成,她这人就这样,别见怪。”
叶少成脸色发白,缓缓道:“师父说的果然是真的,茅山法眼需要极为深厚的修为和熟练的道法,终究是年轻了。”
“无需介怀,咱们都还年轻,尚未加冠,来日方长呢。”
叶少成一笑,犹豫了一会儿,忽然露出悲苦的神情。
“世人都以为来日方长,然而人生却是做减损,过一日就少一日……”
柳夜良听罢,心里为之触动,随之感叹道:“活在这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执剑又是为了什么?天下大义,所爱之人……”
听闻此话,叶少成坚毅的说出几句话。
“执剑,便是要保护自己所爱之人,保护爱自己的人。我们江湖人士,或许还谈不上天下大义。”
柳夜良苦笑两声,不再做声,转身走了出去。
两人相继离开后,叶少成拿出一个药丸,吞了下去,随后盘腿坐下开始调息打坐。
翌日清晨,三人在客栈中用早饭,却听到一些零零碎碎的讨论。
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围着坐着五个人,一名颧骨突出,有些瘦弱的男子,穿着一身陈旧的道袍。然而眼神却极为明亮,神情专注。
“听说了吗,慕容世家有一位嫡子在柳州被杀,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和老道同桌的人尚未做声。
不想,一阵粗犷的声音回到:“活该,慕容摇一向骄傲放纵,仗势欺人,想必是外踢到铁板了。”
男子还想说下去,结果旁边同行的人急忙拐他胳膊悄悄叮嘱道:“不可,姑苏城里,小心为上。”,随后说话的男子才强忍着没有开口。
那老道看了看接话的男子,继续自顾自地说到:“据说,慕容世家为了查明原因,门中一位太上长老亲自去了柳州,结果重伤而归,神志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嚷嚷着,有鬼,有鬼。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客栈正在吃饭的众人,都被老道的话吸引了,都无人哄闹,静静地听着。
突然,挞的一声,靠近楼梯角落的一名灰衣男子,重重的一剑杵在地上,苍白的脸面容憔悴,眼神流露出愤怒,咬牙切齿道:“我就是柳州逃过来的,柳州现在乱成一团,老子不就是在旁边围观了一下,竟然被人一剑重创。不止我一人,死得人多了……”
听到这,客栈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只是旁边看看,这怎么了?”
“这你就不懂了,恐怕是有的人借此立威。”
……
柳夜良自当时知道这是柳州发生的事,便一直认真听着,此时心里也不禁冒出疑问,随后抱拳问道:“敢问,你们围观的是什么?重创你们的是何人?”
那带剑男子冷哼一声:“黄毛小子,问这做甚。”
柳夜良一阵无语,刚欲做声,结果叶少成冷冷一笑。
“看你五大三粗,膀阔腰圆,这般瞧不起人,活该被打。”
此话可谓是极尽嘲讽,咄咄逼人,果然,客栈里的人顿时兴趣大增,都在旁边戏虐的看着。
带剑男子闻言,脸色气得发紫,涨成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吼道:“小子,看你小小骨龄,出言竟如此狠毒,老子今天不收拾收拾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叶少成端着茶杯,冷笑道:“那你可要使出你的手段,看看你有多厉害。我还怕你不成……”
“哼,黄口小儿,尽呈口舌之快。”,男子神情激动,欲踏步走出。
店小二见情况不对,急忙跑过来,给男子赔笑:“客官息怒,悦来客栈里,还请给个面子。”,悦来客栈四个字,店小二似乎格外加重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