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写写……”
黎梦雨有一瞬的紧张,但突然想起自己纸上都是用国语写的内容,月白空应该看不懂,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可这颗心还没放稳,又被少年的一句话给提了起来。
“国语?”
“国语是什么?”
黎梦雨强行自己不懂,把厚脸皮耍得炉火纯青。
月白空睨了她一眼,将纸还了回去。
丫头接过纸,还簇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一番,“我写的是国语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月白空无声哼笑,叫来钟嬷嬷带丫头去洗漱。
钟嬷嬷见囡囡又恢复了精神,脸上笑开了花,却又碍于家主的命令没有透露丫头昨晚惊厥昏迷的事。
老婆子丫头都离场,月白空才叫来宗承问了更多之前没注意现在想来全是重点的细节。
“她第一次见到我时叫我宗均,还提到了车祸……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口误……”
听完月白空的一些分析,宗承恍然大悟。
“钟嬷嬷她喝了药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叫甚名谁都不知道,主人,她……”
月白空抬手制止了宗承接下来要的话。
这样就能弄明白为何这丫头有这样的变化了。
明明才不到五岁却总是语出惊人,明明谁都不敢喝下的毒药她却能毫无畏惧地一饮而尽……
烛光下少年赤色的眸子里荡着晦暗不明的光斑,随着烛光明灭而跟着微微闪动……
黎梦雨迷迷糊糊中感觉屋外的知了声变轻了,睁开稀松睡眼,眼前依然是一片黑。
没有点灯,应该还是白。
黎梦雨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她紧紧固定在怀中,她稍有挣脱,那双臂的力量会箍更紧。
“、白哥哥?……”
黎梦雨推了推少年的胸口,却被触到的滚烫而吓得缩回了手。
他这是又犯病了?!
黎梦雨勉强抬起脑袋,可漆黑的屋子里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跟前的人呼吸很急,仿佛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宗承!宗承!”丫头脆着嗓子呼喊,可没有人回应她。
黎梦雨急了一头的汗,忽地,那双紧箍着她的双手开始毫无章法起来,像沙漠中迷失的旅人寻到了清泉一般,饥渴地贪恋她身上的冰凉。
“等、等等……!”黎梦雨无法反抗,年龄的差距使得她在力量上根本无法抗衡。
少年的手划过她每一寸肌肤,使的劲儿宛如要在她身上烙下烙印。
“白哥哥,白哥哥!”黎梦雨拍打着少年的胸口,企图用这种方式唤醒他,却换来了对方的变本加厉,仿佛要将她这人儿揉进他骨血郑
他在摸哪儿呢?!
感觉到那双手抚摸的地方越来越不对劲,黎梦雨气息都不稳了。
平时他们俩互相依偎取暖纳凉,黎梦雨就觉得特别不适,现在这家伙还得寸进尺揩她油了?!
别揩了!这身板统共就那么点肉,再怎么也揩不出二两油下来!
丫头推推搡搡间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鼻子一红,眼一挤,泪花就直溜溜地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