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梦雨让皇夜阑进自己屋子已过去近一时。
立于楼梯口地四人已等得没有耐心。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这么长时间不出来,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到屋子里可能发生什么。
冷霁的脸色已近铁青,他三两步来到房门前,正要踹门,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皇夜阑与黎梦雨先后立于门后,两个男饶视线在对视时,仿佛能听到电光触碰的滋滋声。
冷霁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皇夜阑脖子上已变得暗红的齿印。
能出现在这个位置上的牙印,冷霁不认为两人在屋子里只是坐在一起纯聊!
都是成年人,会发生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在冷霁心里却是足足的愤懑不平。
那是他遗失了十八年的女儿,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捧在掌心里宠着,就被另一个男人给拐走了!
冷霁带着刀子的眼神,在看向皇夜阑身边的女孩时,一瞬间变得柔和。
他想开口唤她,却不知该用什么身份。
女孩会认他这个父亲吗?
冷霁的眼里划过一丝犹豫,也是在这时,女孩的一声称呼让他心坠冰窟。
“冷先生。”
冷霁缓缓回了个“嗯”,回答得十分牵强,像从胸腔里半挤出来的。
黎梦雨知道自己这个称呼可能对他打击很大,但现在要让她改口桨爸爸”,她还做不到。
“有些事,我想从你们口中知道,能告诉我实情吗?”
冷霁有猜到丫头会问什么,没有犹豫,直接就点了头。
“去二楼客厅吧。”
几人转移了阵地,客厅里,梅得知黎梦雨终于出了房间,十分殷勤地为他们布置茶点。
皇夜阑拉着黎梦雨一起坐在客厅的双人沙发上,大手紧握住丫头的纤纤手,占有意味十分浓烈。
冷氏父子坐在他们对面,父子俩的神情有着壤之别。
冷霁板着一张脸肃穆庄严,冷金则为黎梦雨能走出来而面露喜色,不停尝试和黎梦雨搭话,以活跃现场气氛,哪怕丫头不搭理他,他也自己穷开心。
黎谨泽与黎玉兰姑侄俩各坐左右两边的单人沙发上,六人围着茶几,梅上好茶点便退了下去。
冷霁还在纠结于要怎么开口称呼黎梦雨,其他人也因突然的关系变化而不知要不要改口。
倒是黎梦雨,面色颇为轻松。
“我就是我,简简单单的我。各位之前是怎么称呼我的,就继续沿用以前的称呼就行,没必要改口。”
黎梦雨一时也无法适应突然的关系变化,还是按之前的关系先交流,等以后再看要不要改口吧。
“我想知道我生母的完整信息,她是谁,她又为何会失踪。”
黎梦雨很自然地开口,没有太多感情上的扭捏与纠结,这让在座的其他人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