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租住在一起嘛,多少对他应该会有些了解,你就大概猜一下吧。”
“应该会喜欢吧,你这么优秀。”
“我想也是,那你会帮我吗?”姜玲果然是自信,一点谦虚之情都没有。
“帮你,怎么帮?”
“当然是帮我跟塬哥表白了!”
“啊?这个···这个我帮不了。”千尘连忙拒绝,话都说不利索了。
“和你开玩笑的,看把你吓的,表白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帮呢。”姜玲又是一阵柔笑,暂时缓解了千尘的紧张。“不过,我有一件事,还真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千尘心中都有些恐惧了,深怕姜玲又提了和任塬有关的要求,嗫喏着接话茬。
“你现在住的不是离塬哥近嘛,作为他的邻居,你能不能帮我看着他点?免得他被别的女人趁虚而入,捷足先登了。”
“这个我怎么去看?我又不是天天跟在他身边。”千尘为难着想要拒绝。
“千尘姐,我又不是让你去监视他,只是让你偶尔给我透露一点他的动向而已,没有那么难。”
“那好吧,我最多也就能把知道的告诉你。”
“千尘姐,你真好,以后可就全靠你了。”姜玲拉着千尘的手,感动的都要热泪盈眶了。“我真的很喜欢塬哥,这辈子我一定要嫁给他,你可一定要帮我啊,千尘姐。”
“好”
千尘真是无语了,明明是想随意向姜玲解释一下,她和任塬的关系,不想被人有太多的误会和猜想。怎么解释着解释着,就成了别人的媒婆,答应帮别人牵线搭桥。自己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几句话之后,风向就全变了,突然多了个好朋友,还无缘无故答应那么多奇怪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脑子是越来越不能用了,姜玲喜欢任塬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干嘛答应掺和进去瞎帮忙,还嫌自己和任塬的关系不够乱吗?本来自己就要和任塬保持距离了,现在又要加长安全距离,还不如当初搬出去算了,何必再回来惹这么多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过想想,其实也没什么,自己不就是他任塬的一个租客邻居嘛,帮着喜欢他的人去追他,是在帮人做好事,也没什么不可。除非自己······喜欢他?才这么抗拒帮忙。不不不,自己只是单纯的懒,不愿意去理会和他有关的事而已。何况他是那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货,自己干嘛吃力不讨好的上赶着帮他,有病不是。千尘自己纠结着自己,满心思的与自己意识内斗,真是闲得了。
姜玲开始频繁约千尘一起吃饭、逛街,千尘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二人短时间内貌似形影不离,很快成了别人公认的好朋友兼闺蜜。千尘对此事的发展演变,一直是不明就里的糊涂状态,不知怎么就成了姜玲最好的朋友,还是别人眼中密不可分的那种。千尘顺流而下着,一直在跟随别人的方向走,自我意识越来越淡,真是莫名其妙。
”千尘姐,我决定追塬哥了,你要帮我呀。“姜玲一句话,千尘便开始帮着她,给任塬送礼送话,传情递景,帮着姜玲透心意,这种愚不可及的帮忙也是没谁了。可每次得到的任塬回复就是。”路千尘,是不是给你安排的工作少了,能不能放点心思做好你的保姆工作,主人的事也是你能过问的?“”我说,路阿姨,先管好自己的事吧,没事别总瞎操心别人的事。“”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那么闲吗?你是我什么人呢?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吗?你有给我建议的权力吗?“”闭嘴,回去。“”快点把话给我咽回去,趁我没发怒之前。“”带着你未出口的闲话,消失,马上消失。“任塬大吼着,对千尘的无知愚蠢行为既愤怒又无奈。
任塬本就对千尘刻意躲避自己的行为有所不满,一向好好的,突然千尘就拉大了和自己的距离。你进一步她就退一步,反正和自己的正面距离从不低于一米。她说话像个陌生的客人,刻意保持着界限刻度,用词也考究起来,真不知道她又抽的什么风。任塬对自己和千尘的迷茫感情,好不容易才从上次的事情中得来那么一点点信心,又被千尘这一顿乱折腾,少了个大半,更不敢轻易开口表白了。
不知道千尘是真对他没感情,还是糊涂着不自知,竟傻到帮别人给自己传递爱意,她就那么不在意自己吗?那当初为什么她还会因为姜玲给自己吃醋闹脾气,还会对自己害羞,明明就是有感觉嘛,为什么又总是躲闪。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都是自己多想了,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大方帮别人追自己。任塬也快被自己想疯了,真是怎么琢磨也琢磨不透千尘,只能着急又无奈地干生气。
不得不说,两人上辈子肯定都是出自一棵树的木头,都是一样瓷实的棒槌,密不透风闷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