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纹儿认真的:“很多事情都不好,我会替你祈祷。”
“让你们在不久的将来,再次相遇的。”
高妍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非常的灿烂。
第一次遇见,是因为苏纹儿要离开。
或许,这次苏纹儿的归来,真的会再次把那个人带到她的身边。
……
古镇
苏纹儿没有在平昌多逗留,古镇还有很多事情等待她的处理。
她拉着行李箱回到书店,萌高心迎接她。
“苏姐,您总算回来了。”
萌自从跟着苏纹儿工作,还是第一次和她分开这么久。
半年不见,她真的怪想苏纹儿的。
苏纹儿笑着问道:“我不在的日子,你过得好吗?”
萌点点头,“挺好的。就是一个人挺无聊的。”
苏纹儿把行李箱递给她,边走边:“我不在,你一个人多自由啊!”
伫立在花园的径上,犹记得,离开的时候,玫瑰花被她的摧残了。
凝望着生机盎然,含苞待放的玫瑰,她的心情变的很灿烂。
“萌,谢谢你,替我精心照顾这些玫瑰花。”
她扭头看着萌,由衷的感激道。
萌摸着头发,嘿嘿一笑,“我闲着也是闲着,打理花圃,对我来,事一桩。”
“我还挺喜欢的。”
她当然清楚,这些玫瑰对苏纹儿有着不同的意义。
一定要照顾好了,否则,她回来的时候,看到玫瑰枯萎,一定很难过的。
萌总是那么聪明伶俐,善解人意。
这也是她能够在苏纹儿如此不好相处的老板身边待这么久的最大的原因。
两人回到楼上,萌把行李放到苏纹儿的卧室,关上门走了出来。
回到家的感觉让她很舒服,身上的千斤重担,总算可以暂时卸下,尽情的享受片刻的安逸。
苏纹儿脱掉高跟鞋,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深深的舒口气。
“还是在家里舒服…”她发自肺腑的叹息道。
萌趴在沙发靠背上,笑嘻嘻的问:“苏姐,国外好玩吗?有没有去旅游啊?”
苏纹儿瞅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不忍心泼她冷水。
“应该挺好玩的吧!我也不清楚。”
萌听了,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问:“啊!您不是去国外了嘛。怎么会不知道。”
苏纹儿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啊!是去国外上课去了。”
“每课程多的数不清,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樱”
“哪有闲情逸致去旅游!”
在国外的日子,可以是苏伟长这么大,最痛苦的日子。
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后,睡觉都在背单词。
陈垒的父母对她寄予厚望,而她对企业管理一窍不通,毫无经验。
想要尽快的进公司,只能用最快的时间去掌握更多的知识。
她不忍心看到大家失望。
能做的只有为难自己,激发内在的潜力。
萌一脸同情的点点头,又问:“苏姐,那您这次回来,是否就不离开古镇了?”
苏纹儿沉默了片刻,开口问:“萌,如果我要离开这里,不再写作和绘画,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同离开,继续担任我助理的工作?”
她很清楚,这次离开古镇,那就是永久的。
书店是可以继续开着,对她来,没有多大的问题。
可萌,两人搭档这么久,还是挺有默契的。
新的工作也需要助理,虽然萌对公司的业务可能不太了解。
但她相信,萌很聪明,一定会很容易就上手的。
萌听了,一脸吃惊的问:“新工作?苏姐怎么好端赌…要去公司上班了?”
苏纹儿叹息道:“因为…一时不注意,签了卖身契。”
“只能去上班了。”
萌听了,一脸迷茫,不解的盯着苏纹儿。
“不想去?”苏纹儿问道。
萌慌张的挥手,“不是…就是感觉太突然了。”
“苏姐,您的工作…我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她没有自信,平日懒散惯了,让她去公司上班,心里还是很踌躇的。
苏纹儿安慰道:“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会教你的。”
萌咬着嘴唇,一脸好奇的问:“苏姐,您能告诉我…我们要去哪个公司上班吗?”
苏纹儿听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手支撑身体,从沙发上起身。
慢步走到落地窗前,掀开窗帘,让太阳闪耀的光芒铺洒在房里。
“听过集团吗?”
伫立在窗前,双手环胸,背对着萌,轻声问道。
萌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大声喊道:“您指的莫非是…那个跨国集团。”
“服饰在国内外久负盛名。”
苏纹儿回头,忍不住赞叹道:“不错,对还是有些了解的。”
萌尴尬的笑道:“一点点…我平时喜欢看些时尚杂志。”
“像的服饰…我也挺喜欢的,就是,太贵了。”
苏纹儿抿嘴一笑,“嗯,你很像几年前的我…”
“那时,我在设计公司上班,第一次听到珠宝集团。”
“也让我很吃惊。”
萌惊呼,“当然了,这些在国际上都数一数二的集团。”
“对我来,如雷贯耳。”
她很兴奋,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道:“我很喜欢的珠宝,很奢华。”
“也喜欢的服饰,很有特色。”
“只可惜,这些东西太贵了…我只是看得起,买不起。”
她每次都是拿着杂志,看着图片,饱饱眼福罢了!
苏纹儿忍俊不禁的笑道:“你能喜欢我很高兴。”
“改,我带你去店里逛逛…”
她回国之后,还没有踏进国内的店铺。
进公司之前,是应该去店铺参观一下,毕竟今后,她的工作重心不再艺术方面。
今后,她也从一位艺术家演变了一位世俗的商人。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集团,中国区,不是那么容易好当的。
萌激动的跳起来,手舞足蹈的叫喊着:“太好了,谢谢苏姐。”
苏纹儿瞧她如此激动,无奈的摇摇头。
倘若告诉她,自己很快就是集团中国区,她会是何种表情?